將所有東西收入納虛戒后,秦宇緩慢盤坐,拿出了一瓶丹藥,囫圇吞棗倒入嘴中,便盤膝打坐。
半個時辰不到,秦宇便睜開了雙眼。
這一戰,他并沒有傷到丹田,而龍霸道動用戰矛轟在眉心處的那一擊只是造成了皮外傷,因為,那一擊并未轟開秦宇的苦海。
這讓秦宇心里也不解,自從第二本尊煉成之后,苦海中不知怎么回事一直都無法轟開,這次,連這般恐怖一擊都無法破開,讓秦宇都感覺匪夷所思。
將心中思緒壓下,秦宇緩慢站起來,而上方籠罩的陣法光幕已經消失,但依舊有不少兇獸聚集在四周,敬畏的看著秦宇。
秦宇視而不見,直接朝著城門走去。“慢著我乃蠻龍圣部大長老蠻重道,你斬殺了龍霸道,蠻龍圣部可不追究,但他的天魔重刀乃我蠻龍圣部鎮族之寶,還請交出。”一名老者浮現在秦宇面前,目光
陰森的盯著秦宇。
這次立下的生死之戰,有著數十萬兇獸共同見證,所以,蠻龍圣部想找秦宇麻煩也沒借口。
但天魔重刀乃蠻龍圣部先祖付出慘重代價才得到,豈能讓他人奪去
“滾”秦宇看了眼這蠻龍圣部老者,冰冷吐出一字,直接走開。
蠻重道老臉陰晴不定,身為蠻龍圣部大長老,他地位尊貴至極,何時被一個后輩喝斥看著秦宇,他陰森道“小子,有些東西拿了也要有命用”
畢竟,誰都不可能一輩子待在虛空域,只要秦宇敢離開虛空域,不管秦宇是什么身份,他蠻龍圣部都會奪回天魔重刀
秦宇置若罔聞,大步離開。
“走著瞧”蠻龍圣部老者獰聲道,直接消失不見。
礙于亂域的規矩,他不能動手,但只要秦宇離開,便是蠻龍圣部動手之時。
匯集在城墻之下的兇獸,看到秦宇走來,皆是讓出了一條路。
這一戰后,秦宇兇名遠揚,紫府境中再無人敢對秦宇不敬。
到達城墻之下,卻發現魁梧青年不見了蹤跡,就在秦宇皺眉時,卻聽一人道“上人,您的朋友已經好生安頓了,我家少族在府中設宴,還請上人移步。”“帶路”秦宇淡漠道。
關于秦宇身份,眾說紛紜,各種傳言都有,但具體又無人能說清。
所以,這些年來秦宇的身份是個謎。
現在,光幕中的六道龐大的虛影震住了所有兇獸。
“祖這些兇獸皆蘊含著祖的象征”有一名老邁的兇獸震驚吼道,神情之中充斥著難以置信。
這句話一出,讓所有兇獸傻眼,眾多兇獸渾身都在顫栗起來。
眾所周知,在兇獸之中最講究的是血脈,血脈越精純,那么能得到更多的“祖”的力量。
這個祖不是祖境,而是個大兇獸的“祖”,是第一代誕生于天地初開的混沌年間的各大兇獸,他們血脈之中蘊含著純凈的混沌之力。
那般的兇獸之祖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時至今日,所有的血脈都是在盡量往兇獸之祖靠近。
只不過,就算是如今的純血境也不及混沌時期兇獸之祖的萬分之一。
但不管血脈如何稀薄,到達一定程度之后,血脈之中都會顯露出血脈中的“祖”
只不過,根據血脈精純顯現出的“祖”都不一樣,但總體來說是大同小異。
可現在陣法光幕中浮現的六道身影讓無數兇獸震驚,從他們所認識的幾種來看,不管是玄武還是裂天兕都形狀都有些怪異,和古籍中記載的“祖”有些相似。
“啊啊啊那不是鯤鵬,那是齊天,極兇齊天”
“極極兇齊天傳說中的鯤之父”所有兇獸傻眼。
許久之后,才有人回過神來,驚懼道“那那另外兩個又是什么玄武、裂天兕、八爪祖龍、極兇齊天另外兩個又是什么能與這四種一起的絕非尋常種族。”
“那兩個為什么從未見過、也未聽聞過”
在眾人驚懼之時,那被吊在城墻上的魁梧青年突然醒來,他艱難的抬頭看向城墻外的方向,嘴中不斷發出低咆之聲,雖然看不到城外的情景,但他似乎感應到了什么
。
只不過,在這時,無人去注意他的低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