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殺恩恩嗚嗚半天,但秦宇哪里聽得懂他掃過四周,并未見到金鬃鼠,雙目不僅微瞇起來,心神直接攻擊金鬃鼠的因果之血,只怕要不了多久,金鬃鼠必然會出現。
遠在數萬里之外,正在蹲守他人的金鬃鼠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他神色不斷變幻,最后驚疑不定的看向一方,吞了吞口水,金鬃鼠迅速消失不見
在等待金鬃鼠之余,秦宇低頭看著腳下的石碑,沉吟片刻,秦宇心神籠罩石碑,身子直接消失,再次進入石碑之中。
重新站在石碑空間中的秦宇掃過四周,神色凝重,他嘗試著朝著前方走去,發現昔日阻擋自己的力量已經消失
“這般恐怖而逆天的考核竟然只是一個守墓人的考核”秦宇有些難以置信,他本以為這考核是某個宗門的,卻沒想到竟是一個守墓人的考核。
而這守墓人守的是什么墓
在前行了三里之后,秦宇在灰暗云霧之中發現了一座房舍,遲疑少許,直接走了過去。
房舍只有一間,是以布滿滄桑氣息的石頭砌成,除了看起來有些飽經滄桑之外,倒沒有其他特殊之處。
秦宇站在石房前,并沒有進入,而是打量著四周,發現整個空間中,除了遠處隱約可以看到的幾座高山之外,就只有這一座石房了。
“前輩”秦宇嘗試著喊了幾聲,都無人應答。
又等了少許,確定無人回答后,秦宇進入了石房。
“恩”剛進入石房的秦宇敏銳感受到這石房中彌漫的濃郁至極的力量仔細感受一番,秦宇震驚的發現這股力量比他所見過的任何地方的圣靈之力更強更濃郁
“這是什么天地靈力”秦宇神色中透著驚奇。
仔細打量著石房,秦宇發現石房里只有一個晶瑩剔透的蒲團,不過,蒲團上有著一個巨掌,以巨掌為中心有著密密麻麻的裂紋擴散至整個蒲團,似乎是遭受過他人的重擊一般。
除此之外,并無其他之物,不過,在石房地面有著密密麻麻的紋路,看起來應該是個古老的陣法。
“這”
秦宇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站在石房中,眺望著前方隱隱可見的數座大山,心道“守墓人難道,前方是墓么”
“等等”
秦宇突然想起了透過裂縫所看到的古老“申”字,神色變得驚疑起來。
“如果那是神而這里又是墓,難道這里是神魔之墓”秦宇渾身寒毛倒豎,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如果這里真是神魔之墓那么在前方的大山之中又葬了何人竟然特意在這設立了守墓人,而且這守墓人的考核逆天至極這是為何
秦宇神色陰晴不定,隱隱覺得這里埋葬之人非凡
“神魔之墓,這里面是否有神魔若我能用魂經”想著秦宇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但很快被他打消,雖然魂經可以從死人身上獲取造化,甚至能讓死人從某種意義上重生,但這可是神魔之墓。
就算死了,那么殘魂也不是他能夠掌控的。
滿頭霧水的秦宇走出了石房大聲問道“前輩,能否告訴我需要做什么”
但并無人回答秦宇,就連回聲都沒有,整個天地一片死寂
秦宇盯著前方隱隱可見的巨山,準備探索前面巨山,看看這里到底埋葬的是誰。
當走出萬丈之后,再也無法前進,似乎有透明光幕阻擋了他的去路
“我既然為守墓人,為何也無法進入其中”秦宇不解,突然響起在幻境中看到的那道裂縫,隨后開始尋找起來。
半個時辰后,秦宇找到了那道裂縫,又拿出了葬天錐試圖轟開裂縫,但和在幻境中一樣,依舊無用。
“罷了,日后在來查看吧。”秦宇壓下了心中的好奇,離開了石碑空間。
出來之后,秦宇準備將石碑放入納虛戒,可在彎身之時,秦宇看到了石碑上的那個掌印,又聯想到那晶瑩蒲團上的掌印,皺著眉道“有人試圖將這石碑毀去對了那道細微的裂縫是否就是這掌印轟擊的”
不等秦宇多想,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主人你還活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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