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看這殘碑,來歷極其不簡單,聽聞是開山祖師在鴻蒙深處花費了大力氣才得到,知道鴻蒙深處嗎就是那天機字的出處,可見這殘碑不凡。”
“一開始,這殘碑被譽為宗內的鎮宗之寶,只可惜,無數年來,無人能從這石碑中參悟出什么,以至于,殘碑被移到了此地,讓宗門所有弟子都能參悟但這些年依舊無人參悟出什么。”魁梧大漢道。
樸素青年點頭,道“張師兄,你先去忙,我想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參悟出什么。”
“哈哈,你記得別誤了聽課時間,好了,我先走一步了。”面容粗獷的青年哈哈大笑,也不勸阻,便大步離開。
這些年里,他看過太多試圖參悟殘碑的人了,而這些人,都是不撞破南墻不回頭的主。
待粗獷青年離開后,樸素青年眉頭緊擰,盯著殘碑,眼中不斷變幻著,他呢喃自語“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有些不屬于我的記憶”
“還是說我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樸素青年盯著石碑,臉上浮現了一抹猙獰。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而我真的是巔峰時期逐荒而逐荒到底是“誰””樸素青年雙手情不自禁的緊握成拳,臉上猙獰之色更濃。
逆天之主道場。
秦宇站在道場之上,神色凝重,緩慢圍著道場不知走了多少圈,而他的步伐極慢,幾乎每走一步都會停頓許久。
雖看起來只是秦宇在走動,但如果仔細感受的話,便能察覺到秦宇每走出一步,其腳步都會有力量風暴綻放開來。
“好神奇的大神通。”沉入踏天七步的秦宇,不僅驚嘆。
雖然看起來只有七步,但這七步是將自身力量凝聚成到極致,可以說是凝縮而出的精髓。
七步,卻將自身和天地融為一體,不僅要以規則在腳中凝聚出一個詭異的紋路,還要特定的軌跡走出這七步,方能夠發揮出踏天七步的威力。
“實力越強,對規則鉆研越深,越能提升踏天七步的力量,而和萬古凝神訣一起,威力會成倍爆發。”秦宇心中自語。
沉思許久之后。
秦宇又盤坐下來,開始鉆研這規則凝聚成的紋路。
讓秦宇詫異的是這紋路到底是什么,他能夠感知著規則凝聚成的紋路是踏天七步的重中之重,所以,秦宇想先來鉆研這紋路。
“這紋路難道是神魔時期的某種力量”秦宇驚疑道。
越想越覺得可能,神魔時期的神秘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罷了,先依葫蘆畫瓢,按照踏天七步中的紋路描繪出來,至于這到底是什么力量,唯有融合了神血石的神魔虛影方可知曉。”壓下心中的念頭,秦宇沉入其中。
半年后。
秦宇又開始鉆研萬古凝神訣。
說實在的,仙風道骨光芒中的五道身影讓秦宇有股大開眼界般的感覺,這和在鬼域見到的九星天魂易家易君羨有些相似,但又絕對遠超他。
仔細琢磨之后,讓秦宇喜出望外的是這萬古凝神訣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一般,
這萬古凝神訣將的是將體內力量的“祖”凝聚而出,按照它所說,任何力量都有源,這個源便是“祖”。
而秦宇現在所需要做的是以萬古凝神訣,來孕育力量中的“祖”,一旦孕育出來了,只怕能讓極兇之力的威力再次蛻變。
“也不知那因果道人到底從哪里得到的這尊“鼎”,或許,這“鼎”中還有諸多我所不知道的秘辛,日后需多去鉆研。”秦宇想著,便開始擴散極兇之力,開始以萬古凝神訣來孕育“祖”。
時間流逝。
轉眼已是十年后。
以萬古凝神訣來孕育極兇之力中六個“祖”,已經初步有了變化,只不過,這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孕育,短時間內想做到仙風道骨男子那般幾乎不可能。
滿意看著吉兇之中的六道身影,他已經能感受這六道身影散發的氣息了,只要給秦宇時間,必能想做到仙風道骨男子那般。
將極兇之力收回后,秦宇沉吟少許,拿出了那顆大神血石。
“恩”
當看到神血石中的身影時,秦宇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