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無聲息的流逝。
當酒樓斬殺妖孽過去十日時。
那些等待著凌霄陣營上門討要說法的修士有些愕然了。
按他們的推測,當天就會有凌霄陣營的強者插手,就算再不濟,三天絕對會有所動靜了吧
可現在十日依舊沒有動靜,仿佛,凌霄陣營根本不知曉,又好似那狂徒殺的不是凌霄圣衛將軍一般
當過去半個月時,眾人真正醒悟過來,內心驚懼之余對秦宇的身份越發好奇了。
竟能夠讓凌霄陣營保持沉默恐怕,這身份非同尋常啊。
這一點讓那些原本還后悔離開的勢力強者暗暗慶幸起來,此時看來,那狂徒的身份極其非凡啊,一旦那時強行動手,后果不堪設想。
這日。
秦宇在客棧房間中靜靜打坐,秦雪正在隔壁,這半個月來一直將自己關在其中,秦宇并沒有強行進入,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冷靜。
“少魔主那傳道宗有不少弟子到達了凌霄主城。”
盤坐的秦宇緩慢睜開了雙眼,眼中閃爍著沉思之色,片刻后,他道“再去打聽裂天刀家、真武宗”
“是,少魔主”金鬃鼠恭敬回答,再次消失。
盤坐在房間中的秦宇目光閃爍,反復琢磨后,他擔心只正對傳道宗會引起他人懷疑,所以,秦宇索性將裂天刀家和真武宗也帶上了。
當然,這些天秦宇也在等,等凌霄陣營上門,但凌霄陣營并無動靜,秦宇也沒有多意外,沒猜錯的話,金琨子已經出手了。
半日后。
金鬃鼠再次回到客棧,不得不說,金鬃鼠在虛空域摸爬滾打多年,憑借最低級的鼠類兇獸到有實力去偷襲他人,可見他的能力有多么非凡。
無數年來,任何強者的成長都不是偶然,同樣,金鬃鼠能有今日,也絕不是偶然,而是他有著屬于它的生存技巧和能力。
在這人不生地不熟的凌霄主城里,金鬃鼠在短時間內打聽到了關于真武宗和裂天刀家的事。
“少魔主,裂天刀家一共還有近十人在,而真武宗來的人還不多,只有幾人不過,應該都是這些天會到。”金鬃鼠站在門外輕聲道。
“繼續關注,再有真武宗弟子到達,就來匯報吧。”秦宇道。
“是,少魔主”
十日后。
當金鬃鼠再次來到時,秦宇離開了房間,在秦雪房外布置了陣法后,便帶著皞驚神五人離開了。
一行六人,先來去了裂天刀家的西北處的一個小府邸。
而秦宇六人的一舉一動備受關注,當六人到達小府邸前時,有著一道光幕將府邸籠罩。
暗中則不知有多少神識籠罩此地,秦宇注視著府邸,吐出一字“殺”
“道友,我裂天刀家已經有人死在你手下,你的怒火也該息了吧”一道渾厚的聲音在上空響起。
“怒火不息,殺戮不止”秦宇淡漠說道,說完,他祭出了的鎖鏈,直接橫掃向籠罩府邸的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