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應該是得病了,不然怎么會這般。”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要去找柳執事,將這事稟告上去,否則,到時收成時間一到,我們都得死。”
“對,要去找柳執事這不關我們的事。”
那十畝地的九等賤奴全部都慌了,都七嘴八舌的道。
在這百萬畝藥田,每十萬畝藥田都有一名執事負責巡視,看看有什么意外狀況,而秦宇所在的藥田的執事姓柳。
他們雖想去稟報,但身為九等賤奴,根本沒有自由,沒有召喚,根本不能離開房舍、藥田,所以,他們只能等,等負責巡視的執事前來。
這一等,又是三個月。
這三個月,對于那十名修士而言度日如年啊。
當巡視的柳執事到來之時,這十人全部都哭喪著臉一擁而上,將事情稟報給了柳執事。
柳執事是名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修為是仙境二重,他眉心處并沒有字,應該是雙神宗的普通弟子。
聽聞這十人的話后,這柳執事皺著眉來到了藥田,當察覺到藥蟲都瑟瑟發抖時,他眉頭一挑,這樣的事他從未遇到過。
仔細查看一番后,他感知到了赤麟草根纏繞的極兇之力,仔細打量許久,看不出所以然的他急匆匆的離開了。
而這時,盤坐的秦宇睜開了雙眼,此時,他的修為離道境只有一步之遙,如果不是在猶豫著悟什么道,他現在就已經是道境修士了。
看著柳執事離開的背影,秦宇神識擴散,籠罩著十畝藥田,想看看有沒有其他其他變異的靈蟻,但仔細搜查之后,卻沒有一頭。
這讓秦宇不僅暗嘆了口氣,看來,這般變異的靈蟻可遇不可求啊。
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秦宇將纏繞赤麟草根的極兇之力全部都收回,包括了他和林問仙的兩畝藥田的極兇之力。
就連供那頭變異藥蟲的神魂圣力也收回了,在這藥田里,秦宇并不想太惹人注意,他想在這里蟄伏一段時間,最少等修為上來了再說。
約莫一個時辰后。
那柳執事領著一名身著藍色宗服的女子踏空飛來,落在了秦宇前方的藥田之上,而那柳執事正低聲像那名藍色宗服女子講述著他所遇到的事。
可說到一半之時,他不僅愣住了,看了眼四周的藥田,他使勁揉了揉雙眼,有些驚愕的盯著藥田。
之前還躲在藥田邊緣瑟瑟發抖的靈蟻,此時正在瘋狂的穿梭在藥田之中,似乎是剛從囚牢里放出來的一般,有些直接啃起了赤麟草根。
“這還不快點引導藥蟲”柳執事倒吸了口冷氣,低聲喝道。
而那藍色宗服女子皺著眉看了看藥田,又看了看那十名如夢初醒般的賤奴,黛眉微皺,道“柳執事,怎么回事”
“大執事之前我來看的時候,所有藥蟲全部都躲在了邊緣,而且,我感知赤麟草根有力量纏繞但現在”柳執事也滿頭霧水的道。
那藍色宗服女子目光掃過四周,突然撇到了一道意氣風發的身影,不僅愣了下,目光凝視著那道身影的面容,眼中透著一份迷離之色。
“哈哈,星辰子,我突破了,哈哈,我已經道境二重了”林問仙意氣風發的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