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青衣是從御廚之上出來的吧也就是說這次宴會本來也有天青衣了”
“看來,季天所說不假,這次宴會宴請的都是須彌七星最頂尖的妖孽啊。”
眾人驚呼。
秦宇對四周修士的議論置若罔聞,他撇了眼天青衣,道“我在問他,沒有問你。”
“哈哈,很好,我就是偷襲你,你又能奈我何”那金麥色肌膚的男子被秦宇激怒了,一雙虎目盯著秦宇大聲笑道。
他一直在追蹤這頭“雜牛”,所以對三天前發生的事并不了解。
“是嗎”秦宇雙目開闔之間猛的迸發出厲芒,毫不猶豫的動用了吾即天,全部蓋壓向這金麥色肌膚男子。
但這男子已經是帝境一重修為,而他的血脈似乎極其不簡單,承受吾即天的威壓竟然只是連退數步,并未跪下來。
就在他渾身氣勢爆發之時,籠罩在男子身上的威勢徒然暴漲無數倍。
而秦宇身后漂浮出了一道模糊的虛影,虛影雙手負背仰望天際,給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凡是注意到這虛影的人全部都寒毛倒豎,看著這虛影,他們內心都有股跪地匍匐的沖動。
“砰”正欲抵擋的男子身體只堅持了不到一息時間,雙膝一彎,直接跪了下去。
就在他跪下的瞬間,秦宇的鎖鏈祭出,直接將這男子纏繞。
那名為天青衣的男子神色微變,直接祭出了兵器,試圖阻止秦宇,但就在他祭出兵器的瞬間,吾即天的威壓也將其籠罩了。
“哼”
天青衣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下方跪了下去。
與此同時。
鎖鏈將金麥色肌膚男子纏繞,猛的一扯,鎖鏈卷著金麥色肌膚男子消失不見。
“玄丹師,我奉勸你最好放了他,否則,丹道神宗都護不了你。”跪下去的天青衣臉色有些猙獰的道。
那股威壓太恐怖了,恐怖到讓他都無法反抗。
秦宇并未看天青衣,而是陰沉著臉朝著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男子走去。
走到這男子身旁后,秦宇緩慢蹲了下來,目光在男子的金色牛角上停留了少許,又看著那血肉模糊的面容,神色中帶著一份復雜和不忍。
他雙手抱起了躺在地上的男子,緩慢站起,便朝著居住之地走去,待路過御廚時,不忘將那布滿尖刺的盾牌帶走。
看著逐漸離開的秦宇,眾多修士全部都呆如木雞。
他們沒想到事情竟演變成這樣,更沒想到秦宇來到御廚門口都準備赴宴了,卻沒想到因為這受傷之人又離開了
“那人是玄丹師的朋友”
“應該是了,否則,怎么會不惜得罪天青衣,也要將那人帶走”
“只怕此事不會就這么簡單的過去啊那朋友玄丹師應該很看重,而被天青衣的朋友傷成這樣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