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秦宇和他有些不愉快,沒想到這次在無主之城碰到了。
“魔天子,多年不見,別來無恙”方道寬朝著秦宇微微頷首,臉上帶著一抹僵硬的笑容。
說著,方道寬又轉過身對著身邊的一名衣著華貴,體型魁梧的男子道“拓拔大哥,這位就是我前些年跟你提過的魔天族天子。”
因為方道寬的聲音很大,令酒樓中起了少許騷動,諸多修士停止了談論,紛紛轉頭看向了秦宇。
“魔天族天子魔天族有血脈在這囚籠之中”
“不可能吧這么多年從未聽聞過魔天族有血脈在囚籠里,這下突然冒出了一個天子”
“祖境一重魔天子魔天族的天子只有祖境一重開什么玩笑。”
“我怎么看此人都有些想冒充的真正的魔天子怎么可能只會坐在這第一層,要知道這第一層大多都是一星破獄者啊。”
修士們議論紛紛,注視秦宇的目光帶著一份審視和質疑。
秦宇現在的衣著和修為,和傳言中的天子相差太多了。
方道寬身邊的幾名青年男子紛紛轉頭看向了秦宇,打量了秦宇一番后,那姓拓拔的魁梧男子直接大步來到了秦宇面前,他俯視著秦宇道“你是魔天族的天子你如何證明”
秦宇看了眼健碩的男子,不等他回答,卻聽羿土皺眉道“證明蒼天令能證明么”
蒼天令
其他修士聞言都露出了一抹驚奇之色,如果真的有蒼天令的話,那么還真有可能
要知道,蒼天令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有的。
不遠處的方道寬聽聞之后,瞳孔凝縮,露出了一份驚奇和悔意。
自從當初被秦宇在凈土城挑釁威脅之后,方道寬心里極其憋屈,雖說有元罡奉勸了他,但心里的憋屈未除。
這次見到秦宇,他其實也沒想過去得罪秦宇,但看到秦宇坐在第一層,心里想著確認一下秦宇的身份。
卻沒想到秦宇身上竟然有蒼天令,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么,他和魔天子的梁子只會越結越深
那拓拔男子臉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他看了眼羿土,又看了看秦宇,心里萌生了退意。
雖然說有蒼天令不一定就會是魔天子,但魔天子必然是有蒼天令的,所以,他也不確信,更不想去得罪一個天子,就算是魔天族在葬神域并無多少勢力
就在拓拔男子舉棋不定時,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沒想到這囚籠里也有魔天族的血脈,呵呵,倒想見識一番魔天族天子的實力,看看魔天族的“魔”和我魔族比起來誰更勝一籌。”
酒樓里修士聽聞之后,紛紛轉頭看向了酒樓門口的一道矮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