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虎也愣了半響才回歸身來。
看著秦宇手里只剩下半截的巨刀,他神色變幻,深深的看了眼秦宇,道“荒平,你的肉身確實很強啊,而這刀也不適合你。”
秦宇也看著手中的刀,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這一刀斬下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肉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揮舞著
仿佛,這個動作,昔日的他不知揮舞了多少次,仿佛,他的肉身都記住了這個動作。
“莫非昔日自己是動用刀”秦宇心中道。
“走,荒平,跟我去祭司那。”荒虎招呼了聲秦宇,便大步朝著一方走去。
祭司是每個族落身份最高者,因為安平鎮是五個族落凝聚而成,所以,也保留著祭祀的傳承。
安平鎮的祭司是安平鎮地位最高之人,整個安平鎮的諸多事宜都由祭司來決定。
秦宇對于安平鎮的祭司也很好奇。
聽居民說,自己和荒安帶來之時生命垂危,正是祭司用了半年的時間將自己和荒安治愈的。
而這半年來,他也想過去感謝祭司,但被告知祭司正在閉關修煉。
一刻鐘后。
在荒虎的帶領下,來到了安平鎮的最高點的一座普通小院,這里正是祭司居住之地。
“祭司,荒平的力量很大,尋常的兵器無法承受他的力量,還請祭司賜荒兵給荒平使用。”荒虎站在小院門前,神態恭敬的道。
這里的荒兵,并非是以往的荒兵,在五大荒域,任何東西融入了“荒”字都會帶有其他的意義。
就如荒姓,按照荒虎所說,他們族落曾經是個大族的支脈,只不過時,至今日已經沒落被遺忘,但他一直以“荒”姓為豪。
“咯吱”木門磨合之聲響起,小院的門被推開。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房中緩慢走出。
秦宇這才真正見到了安平鎮的祭司,這是為精神抖擻的老者,雖然臉上布滿著皺眉,頭發也呈灰白,但面色紅潤,雙目明亮,很是精神。
秦宇見此連忙抱拳恭敬道“多謝祭司的救命之恩,荒平沒齒不忘。”
祭司明亮的雙目注視著秦宇,爽朗道“真正救你的是你自己,若非你們神魂堅韌,誰也救不了你。”說著,祭司將小院門打開,道“荒平,你進來,荒虎你去忙吧。”
“是,祭司”荒虎雖然好奇,但對于祭司由衷的敬重,所以也沒多問。
待荒虎離開后,祭司道“荒平,你進來。”
秦宇沒有任何猶豫,進入了小院之中。
“坐下吧。”祭司將秦宇引到了小院一端的石桌椅旁。
待秦宇坐下后,祭司道“荒平,老夫聽聞你和荒安都失去了記憶,現在還不記得嗎”
秦宇點頭道“回祭司,這段時間我努力回憶,也只有零碎的記憶,無法想起來昔日之事。”
“想不起來也罷,這段時間你和荒安就好好在安平鎮里修煉吧。”祭司語重心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