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平見過祭司。”秦宇回答。
掃了眼秦宇凝重的模樣,道“這次回來是有事嗎”
被祭司一眼看穿,秦宇苦澀一笑,猶豫少許,道“祭司,實不相瞞有一事想詢問你,就是昔日我和荒安體內的力量,你是如何驅除的”
“你們身上還有”祭司詫異道。
“不是,是我的一個朋友。”
“他此次來了嗎”祭司詢問。
秦宇猶豫了少許,道“祭司,請稍等。”,說著,秦宇進入了神魔之墓石碑空間中。
片刻后,他將背劍奴帶了出來。
被秦宇挪動,背劍奴出現后睜開了雙眼,而祭司也打量著背劍奴。
打量一番之后,祭司目光微瞇,死死的盯著背劍奴,似乎看出了什么。
在祭司打量之時,背劍奴也在審視著祭司,似乎看出了什么,背劍奴瞳孔微微凝縮。
兩人誰都未開口。
察覺到兩人的異樣,秦宇開口道“祭司,你看能否驅除他身上的深淵之力”
“可以”祭司深深的看著背劍奴道。
而后,秦宇看向背劍奴道“前輩,讓祭司為你驅除那股深淵之力吧。”
背劍奴看著祭司,道“好”
“荒平,你去鎮里等待吧。”祭司看向秦宇。
秦宇不疑有他,交代背劍奴一番后便離開了。
待秦宇離開,祭司緩慢打量著背劍奴,道“道友,不知該如何稱呼。”
“劍奴子”背劍奴道。
劍奴子
祭司沉思許久,并沒有聽聞過這個名字,而后,又道“不知道友出自何道統。”
背劍奴搖了搖頭。
祭司見此,眉頭微微一皺,不知為何,他總感覺眼前的人有些詭異,但又具體說不上來。
沉吟少許,祭司道“閉眼,將那股力量全部放出吧。”
背劍奴點頭,緩慢閉上了雙眼,一股強大的深淵之力狂涌而出。
當初他為秦宇抵擋那致命一擊,讓那股力量沖入了體內,這些年都在和那股力量搏斗著。
祭司見此,拿出了一個漆黑的葫蘆,葫蘆只有巴掌大小,看起來并沒有多少奇特之處。
將葫蘆塞拉開之后,一個一股黑影從葫蘆中涌出,在祭司的心念掌控之下,瘋狂的吞噬著這股深淵之力。
不到半刻鐘。
背劍奴身上的深淵之力便被這黑影吞噬的干干凈凈。
而后,黑影回到葫蘆中,蓋上了塞子,將葫蘆收回之后,祭司注視著依舊閉眼盤坐的背劍奴,眼眸深處拂過一抹疑惑。
不知為何,那股莫名的感覺再次涌上了心頭。
約莫半個時辰后。
閉目的背劍奴緩慢睜開了雙眼,整個人的氣色要比之前好上很多,他查看了一番體內后,抬頭注視著祭司,道“多謝。”
“道友,不管荒平有何過去,他已是我族守護者。”祭司道。
背劍奴看了眼祭司,道“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