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逐荒神色保持平靜,仔細的查看著石頭,感受到上面彌漫的力量后,少年逐荒吞了吞口水,看向秦宇,道“有些熟悉。”得到少年逐荒的確認后,秦宇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不知為何,隨著修為、閱歷的提升,秦宇發現越來越看不透逐荒了。仿佛,這家伙是無處不在一般。少年逐荒,巔峰逐荒,在始源之地里的面目驚恐,要逃離山谷的逐荒。現在到了魔魂之地竟然還遇到了逐荒的力量。“這家伙昔日到底是何等程度的存在”秦宇苦澀不已。連一滴血都要用雷霆之火鎮壓,一根手指要布置那么大的陣仗,無法想像逐荒昔日的強大。“按這么說,這個天地不知會有多少個逐荒了他的一滴血、甚至一抹神魂都能成為一個強大存在,而以他那謹慎、狡詐的性格,就算真遇到了什么,也會給自己留下諸多后路了。”秦宇緊皺著眉。突然,秦宇想到了什么,將少年逐荒重新用道鎖蒼天囚禁后,進入了神魔之墓石碑空間。秦宇拿出納虛戒翻找一番后,手中多了一物。一根拇指手骨。這拇指手骨正是昔日被鎮壓在遇到蒼天一掌那空間中的巔峰逐荒手骨。“道友,通過這手指,你看看能否找到關于這人的蹤跡”秦宇將拇指手骨遞給了闞道子。闞道子睜開雙眼,接過了手骨,仔細打量了一番,當看到手指骨上密密麻麻的紋路后,闞道子目光微瞇,但并未多說什么。而后,秦宇道這闞道子離開了神魔之墓石碑空間,讓闞道子坐在山洞里看看能否窺視出什么。在闞道子雙目放光時,秦宇靜靜的站在一旁,神色中帶著一份期待。昔日窺天師都能憑借宮神月找到自己,那么,有這手骨應該能夠找出逐荒的下落。半響之后,闞道子眼中的光芒消失了,他神色凝重的看了眼秦宇,道“這根手指你從哪里得到的”“怎么了”秦宇疑惑道。“老夫窺測不出。”闞道子低沉道。窺測不出秦宇一怔,沒想到闞道子竟然無法窺測。“這種情況,要么是這人的有著某種秘術瞞過了老夫的窺天之術,要么是早已身死道隕了。”闞道子道。過了少許,闞道子沉思了片刻,道“不過,前者可能跟大。”“這樣的存在,現在的你最好不要去招惹。”闞道子告誡道。秦宇神色微凝,看著闞道子嚴肅的模樣,心里微微一嘆,從一滴血都要鎮壓,秦宇自然能夠得出逐荒的不凡。但事已至此,他和逐荒已經有不共戴天之仇了啊。不甘心的秦宇將手指骨收回,又拿出了一塊石頭,道“能看看這塊石頭源自哪里嗎”闞道子接過了石頭,再次查看起來。半響之后,闞道子道“給老夫一張地圖。”秦宇連忙拿出了在黑市里購買到的魔魂之地的地圖,遞給闞道子。闞道子接過查看許久之后,指向了地圖的一處。秦宇一看,心中一動,闞道子所指之處正是“古魔域”。也就是說那老者并未騙他了。“這古魔域,離我現在的位置有些遠啊,想橫跨過去并不容易啊。”秦宇無奈。和神骸之地差不多,魔魂之地一共劃分為十八個神域,每個神域都浩瀚無垠,以眾多“域”組成。這古魔域和秦宇現在所在的地方并非是同一個神域,也就是說,秦宇想過去還需跨越神域這對于初來乍到的秦宇而言無異于登天。“只能日后在慢慢去探索了。”秦宇無奈。隨后,他將闞道子帶入神魔之墓石碑空間后,便拿出魔魂面具,戴在臉上后,迅速離開了。這魔魂面具并非是真正的面具,更像是一層皮,呆在臉上,完全和臉孔貼合,并且能根據自己的需求改變模樣。可以說,帶不帶魔魂面具,尋常之人根本看不出來。秦宇腦海中浮現著逍遙子給的地圖,急速朝著天噩城飛去。雖說他現在遭遇了詛咒,但還是要和逍遙子說一聲,以免擔心。十日后。秦宇終于到達天噩城。因為有著魔魂面具,秦宇根本無需擔心其他修士認出他,大大方方的進入了天噩城里。這些年行走各地的秦宇,對于各大主城已經習以為常,所以,看這天噩城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感覺。倒是天噩城的城墻之上都布滿著密密麻麻的紋路,讓秦宇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幾眼。行走在天噩城,秦宇很快找到了四海酒樓。就在秦宇想著是在這里等逍遙子,還是留下個口信時,卻看到酒樓里有著一道熟悉的身影。秦宇一看,不是逍遙子是誰“看來,萬象殿并沒有為難縹緲宗了。”秦宇心中暗道,這讓他也松了口氣。如果真因為自己連累了縹緲宗,只怕秦宇會極其自責了。遠遠的看著逍遙子,秦宇并沒有進入酒樓,而是在旁邊商鋪購買了一個傳音符放入了一枚納虛戒里,又出了一顆黑石,讓他人將這納虛戒轉交給了逍遙子。看到逍遙子拿到納虛戒后,秦宇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已經是天噩城的另一端。“大師兄,我也染上了詛咒”秦宇簡短的將事情的經過跟逍遙子說了一遍,又說了如何在黑市聯系后,就離開了天噩城。而四海酒樓里的逍遙子聽著傳音符里的聲音,神識盯著納虛戒里一坨拳頭大的混元太金,強大的身軀劇烈的顫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