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斯年見狀閑閑一抖眉梢“嗯,馮道友,你明白了就好。”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進去給三殿下上炷香、燒點紙去了。”
“等等,解道友,留步。”馮垣抬眼見解斯年當真轉身欲走,連忙伸手攔住了這險些離去的清瘦青年,目中禁不住多了些赧然,“那什么解道友。”
“你覺得,馮某真的能成功嗎”
“我真的能替三殿下報仇雪恨嗎”馮垣斂眉,說著便微微低下了腦袋。
雖說墨書昀的手上著實不算有多干凈,但他清楚他的秉性,也委實不愿他平白無故就背了這樣大的罪名。
自毀城墻、勾結外敵,背君叛國、意圖謀反。
這罪名樁樁件件,累到一起便是數典忘祖,是不忠不孝、是不仁不義。
這樣的無妄之災,怎么說都忒大了些。
所以,他想替他報仇,甚至想幫他正名,可他沒有底氣。
他清楚自己的本事,也清楚侯府一脈在朝中的勢力,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能為他的恩人,辦成這最后一件事
“能啊,為什么不能”解斯年回頭,眉目間猶自掛著那派閑適輕松的笑,“那南安王的身上又不干凈,他手頭攢著的腌臜事可多著呢。”
“再者,凡事只要是造了假,總歸會有破綻。”
“馮道友,待你混成了南安王身邊的心腹之后,就能找見那些疏漏之處了。”解斯年彎眼,“得了,馮道友,解某言盡于此。”
“再說多可就不美了我先進去給殿下上香了啊,不然時辰耽擱得太多,等下回了相府,又好被相爺捉著問東問西啦。”
解斯年嬉皮笑臉,抬臂一晃手中提著的竹籃“馮道友,咱們回見”
“誒再等一下”馮垣揚聲,再度喝住了要跑沒跑成的解斯年,面上赧色不由愈重,“此事多謝道友你提點了。”
“來日道友你若有能用得上馮某的地方,馮某定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害,我還當是什么要緊事。”解斯年聳肩,不甚在意地搖了搖腦袋,“放心吧,馮道友,赴湯蹈火便不必了。”
“不過用,那解某肯定是有能要得上道友你幫忙的地方你就安心等著罷。”
“走了走了,告辭。”青年擺手,話畢也不待馮垣有所反應,幾步便溜去了靈堂之內。
彼時那三皇子妃已徹底止了哭,正紅著眼眶給墨書昀誦經燒紙。
解斯年入了靈堂,溫聲與那柔弱婦人交談了兩句、表明了來意,繼而隨著那一地的丫鬟小廝們一同誦了段經、燃上了兩根香燭,晃了一圈,露了個臉,不多時便辭別了三皇子妃,顧自順小門離去了。
他離去時,馮垣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抖了抖眉梢。
都說什么樣的主子便能養出什么樣的下屬,他看著解斯年的樣子,好似大概能猜出來他主子到底是誰了。
話說,你們還期待慫慫女裝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