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鷹見狀,很是配合地沖著道童抻了抻爪子,銅鉤般的鷹爪登時讓那小團子蒼白了一張小臉。
“原來鷹的爪子這么可怕呀,徒兒從前都沒有注意。”離云遲囁嚅著撓了腦袋,精神眼見著便萎靡了三分。
墨君漓本以為這小崽子這會總算能消停點了,孰料不待他跨過門檻,便見那蔫頭耷腦的小道童猛地重新支棱了起來。
“師娘,徒兒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離云遲仰頭亮了一雙圓眼,“我們可以把信鷹的爪子尖尖剪掉、磨平,這樣它就不會抓傷人了”
“嘎”杵在少年手臂上的信鷹當場被嚇出了鴨子叫,墨君漓聽罷則不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少頃才略略回過神。
“我說,小云遲呀。”少年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放下小道童,頗有些頭疼地抬手摸了摸他的發頂,“師娘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嗯師娘您說。”離云遲站定,小手微斂,抱在腹前,一副虛心受教之狀。
“咱以后跟你師父學東西的時候,”墨君漓說著皺巴了一張俊臉,“能不能只學她的玄門本事,不要學她的整日不愛當人、不干人事啊”
他本來就已經很不愛當人了,小國師比他不當人的時間還多。
府中有他們兩個不樂意當人的倒霉玩意就已經夠了,這若再加上一個離云遲
以后燕川宛白他們,會集體造反的吧
或者不待燕川他們造反,他養的這些信鷹信鴿就要先反起來了。
“不愛當人、不干人事。”攏著小手的小道童懵懵懂懂,“師娘,什么叫不愛當人、不干人事呀”
“這個我怎么給你形容呢”墨君漓咂嘴搓了腦袋。
他正欲給這小蘿卜頭尋個簡單明了又易懂的例子,便聽得一聲木門吱嘎,一身利落男裝的慕大國師陡然出現在了門口。
“你們兩個在外面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慕惜辭倚著門框抱了胸,下頜一抬,揚了眉眼,“接個信鷹都能廢上這么半天。”
“太上三十六部尊經背完了嗎知道妙真經第二頁第三行第八個字是什么叫什么怎么寫嗎”
“還有前兒留給你倆的道法會元第一百七十九至第一百八十七卷一共268卷的上清五元玉冊九靈飛步章奏秘法,學懂了嗎看會了沒知道干啥用的不”
慕大國師一口氣吐出了一長串的問題,砸得那一大一小腦仁止不住地一陣發痛,盯著她一時間竟說不出來話。
“你們看我干嘛我臉上有經”抱著胸的慕大國師見此冷嗤,面上的嫌棄之色愈發不加掩飾,“不知道就趕緊滾回去背,別等著我抽查再一個字答不上來挨抽。”
“小蘿卜頭,你看見沒有。”費了老大的功夫才略略找回嗓音的墨君漓按著離云遲的腦袋抖抖唇角,抬手一指那倚著門的半大姑娘,聲線悲痛。
“這就叫不當人、不干人事”
這個鷹是雪團帶大的,比較聰明。
但它會被雪團壓制。
目前來說,小徒弟在不當人的道路上漸行漸遠,而阿辭已經放棄人籍了。
其實寫這個主要是有角色在鬧,今天不想上場然后我卡文了。。
想想前面的章節,干脆拉一章日常放松一下。
比較后面寄的人比較多,雖然沒有主角團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