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平常的確自詡是個吃軟飯的,但他貌似還真沒那個事事都要依靠小國師、安安靜靜當小白臉的想法,最多也就是個調侃吧
墨君漓糾結著不大確定了起來,慕大國師聞此則是似笑非笑地橫了杏眼,冷酷無情地拆穿了他“難道你不是”
某吃軟飯的不吭聲了,半天才囁嚅著擠出一句極小聲的辯解“倒也沒有那么白。”
“怎么,還用我給你找個鏡子比量比量,讓你看看你自己究竟有多白”慕惜辭冷笑,話畢一把將那幾張銀票盡數塞去了少年懷中,“拿著吧,這又沒什么外人。”
不必跟她裝這等大尾巴狼。
“可是”墨君漓試圖抵死掙扎。
“別磨磨唧唧的,要么拿,要么就不拿,”耐心瀕臨消耗殆盡的慕大國師沒好氣地兇了他一嘴,“再可是,小心我把你腦袋薅下來給小云遲當球踢。”
“你這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兇我。”少年噘著嘴小聲嘟囔,余光瞥見小姑娘面上顯然更變了臉色,忙不迭狗腿萬般地表演了個當場投降,“小人謝過國師大人的賞賜”
“國師大人大恩大德,小人此生無以為報,”墨君漓做西子捧心之狀,佯裝出一派感激涕零,“唯有以身相”
“閉嘴,”慕惜辭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的話,“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去。”
“有空跟我在這貧嘴,不如趕緊進宮找陛下忽悠六殿下。”
“對了,燕川他們幾時回來”
“唔,這信是他們昨兒一早發出來的,這會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墨君漓沉吟,“從那江南小城到京城,約莫有個三日多點的路。”
“我估摸著,他們差不離后天晌午能抵達京城吧。”
“后天晌午”小姑娘聞言微怔,“那不就是初四中午”
“他們若是初四回來的話,陛下那邊,差不離會趕在初五或是初六的早朝上拎出此事。”
“墨書昀應當是十月二十八死的嚯,這豈不是說,墨書昀剛出頭七,安平侯府就得垮了臺了”
慕惜辭抖眉“這花活耍的,聽起來可是挺接地府。”
總之是一點都不陽間。
“嗯,理論上來說,是這樣。”少年低頭扒拉了著指頭,片刻后認真頷了首,“至說接地府的確是有點,只不過,這也算是他安平侯府活該。”
“畢竟墨書昀就是被他們聯手算計著弄死的,安平侯府會在他頭七前后垮臺,這里頭也難保沒有點天道輪回,報應不爽的意思。”
“總歸,這倒不是什么壞事。”墨君漓聳肩,“說起來,阿辭,等下你要跟我一起進宮嗎”
小姑娘被他這話問的一時沒反應過來“我”
“對。”少年點頭說了個神神秘秘,“我估計光憑我和老頭是按不住六哥的,老頭這回搞不好,得請動宮中一尊神隱已久的大神。”
墨君漓幸災樂禍“到時候,咱們就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