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我看看在這,嚯,這人來頭可就大起來了。”瞅見那冊上東西的墨君漓稍顯驚詫地揚了眉梢,“那個年紀小一點的叫符陽秋。”
“是桑若女君符開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姐弟倆的年齡差得雖然大些,關系卻極好,那符陽秋失蹤時剛過二十,他天賦很好,年紀不大,卻已是他們桑若京中有名的蠱師了。”
“說來那符開云為了找她弟弟,也算是傾盡桑若一國之力了,只可惜南疆那地方又小又偏,人少,事多,天氣還鬼的很,這么多年也沒見她成功往外派出來多少人”
“阿辭,你看這兩個人,哪個更像一些”
慕大國師并未急著回他,她只低著眉眼靜默了良久,而后方不緊不慢地開了口“馮垣有說過那蠱師看起來有多大嗎”
“沒,但看他這畫上畫的也沒幾道褶子,應當年紀不算大吧。”墨君漓擺弄著畫像摳了摳指頭,“怎么,蠱師被師修齊制成人傀后,衰老會延緩嗎”
“各家修行之人,本就有養命之法,看著大多都比同齡人要年輕不少。”慕惜辭十指交叉,撐了下巴,“加上被人拘了魂魄的人傀又算不上活人”
“蠱與符陣撐起來的皮囊,再衰老,又能老到哪里去”
“若是蠱與符陣被人撤了,他老得許還能快上不少總之,若那蠱師看起來年齡不大,我更傾向于那被師修齊捉去制成了人傀的人,是符陽秋。”
“我去那這師修齊的膽子會不會忒大了點。”少年齜牙咧嘴,“桑若女君符開云的親弟弟這他都敢抓”
“這有什么不敢的,桑若多大,扶離又多大。”慕大國師閑閑聳肩,“邊陲之地的撮爾小國罷了,莫說一個符陽秋”
“若那符開云的八字與天賦合了他的意,那師修齊在一個沖動之下,干脆把那桑若女君一齊捉了也并無不可還是說,阿衍你會害怕桑若”
“那肯定是不怕的,就是有點煩。”墨君漓委屈巴巴地摳了袖口,“南疆的毒蛇蟲蟻太多,一想到要去那地方,我就皮子發疼。”
“這倒是,我也不喜歡南疆。”慕惜辭下頜微斂以示認同,“不過,我說是符陽秋的可能性大,主要還是因為他年齡小、天賦高。”
少年聞言猛地豎起耳朵“嗯”
“年齡小的道行低、修為淺,好收拾。”慕大國師涼颼颼地眼角一吊,唇角一彎,“天賦高的根骨好,被制成人傀后,能發揮出來的潛力大,上限高。”
“相較于一個上了些年歲、有了點道行,潛能基本被壓榨干凈的老蠱師阿貢,師修齊顯然會更喜歡那個年輕好騙,又有巨大潛力待激發的符陽秋。”
“當然,這些目前還都只是我們單方面的一種猜測。”慕惜辭摩挲著下巴翻了翻桌上的幾頁宣紙,“那蠱師究竟姓甚名誰還是得找個明白人過目一番為妙。”
“這樣,阿衍,你抽個空給解斯年遞個信兒,讓他有時間轉告下馮垣,叫馮垣盡可能弄來點那蠱師的貼身物件”
“甭管是他衣服上的珠子墜子,還是他時常用的筆墨紙硯”
“總歸不論種類、不看大小,只要是他貼身的、能沾上他氣機的東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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