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有山心下一突,直覺這事跟鄧氏有關系,可他也不敢上去追問,只好跟在一群捕快后面去了縣衙。</p>
從鄧家村到縣衙的路程不短,幾個捕快騎馬過來也要大半天,回去的時候多了鄧老三父子速度慢了許多,一行人到縣衙已經是大半夜了,而跟著他們的溫有山徹夜趕路,竟是天色大亮才走到縣衙。</p>
正好縣令升堂,溫有山終于見到日思夜想的娘子。</p>
陳寧雅是被人扶著出來的,沒等她跪下就聽見溫有山喊她,熟悉的聲音瞬間令她熱淚盈眶。</p>
溫有山見陳寧雅哭成這樣心都要碎了,竟是不管不顧地要沖進來,好在沈邊是個通情達理,沒有因為溫有山跟要飯似的就攔著不讓他進來。</p>
兩口子久別重逢,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溫有山看陳寧雅一身是傷只顧著著急,倒是沒發現昔日冷淡的妻子對他熱情了許多。</p>
“這咋傷成這樣了?”溫有山想碰陳寧雅又不敢碰,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p>
陳寧雅拉了拉溫有山的衣服,示意他看向坐在公堂上的沈邊,低聲說道:“一會兒再跟你解釋。”</p>
溫有山只好陪陳寧雅跪下。</p>
沈邊松了一口氣,重重拍下驚堂木,“來人,將鄧老三父子押上來!”</p>
鄧老三父子倆雖然已經猜到他們被抓的原因,但看到陳寧雅的時候兩人還是后怕不已,只瞥了她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哆哆嗦嗦地哭喊道:“青天大老爺,草民冤枉啊!”</p>
“啪啪啪!”</p>
沈邊連敲了三下驚堂木,怒視鄧老三父子倆,“你們有何冤屈?”</p>
“我......”鄧老三怔住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額頭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p>
沈邊看他做賊心虛的樣子就知道此人奸詐,當即說道:“鄧老三,可認識你身邊這婦人?”</p>
“不認識不認識......”鄧老三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p>
沈邊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鄧氏,你怎么說?”</p>
陳寧雅死死地盯著鄧老三父子兩,咬牙切齒說道:“啟稟縣太爺,正是這對父子倆欲殺我滅口,起因是我恢復記憶,想起他們拐賣良家婦女之事,當年就是鄧老三謊稱他是我爹,將我賣作他人婦。”</p>
“什么?”溫有山和圍觀的百姓異口同聲,皆是一臉震驚。</p>
“沒有沒有,青天大老爺,她冤枉草民,草民根本不認識她!”鄧老三使勁兒磕頭。</p>
陳寧雅怒哼一聲,“冤枉?你賣我事情可不止我公婆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年他們交易的時候還有賭場的管事和小廝在場,另外,那日我去鄧家村找鄧老三對峙的時候路上還碰到好些人,在鄧家村的時候我們還起過沖突,不少村民都看見了,若是縣太爺把鄧家村的村民帶過來,想必他們不敢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