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看著君雪寒離開的背景,眼中盡是好奇。她現在很好奇,昨天晚上,君雪寒都干了什么,更加好奇,君雪寒脖頸上的唇印究竟是誰留下來的。
比比東則是低頭,繼續處理著政務,就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眼中盡是平靜。
……
君雪寒經過一番洗漱后,才重新回到教皇殿中,正準備要說什么,就見一位看守殿門的護殿騎士走進來,對著主位上的比比東單膝下跪,雙手拖起一枚教皇令。
“教皇冕下,殿外有一人,自稱是玉小剛,拿著教皇令,想要求見教皇冕下。”
聽著護殿騎士的話語,比比東當即抬起了頭,眼中的平靜,在瞬間被打破,掀起了一絲絲波瀾。
而君雪寒的眼神,則是在瞬間就冷了下來,目光不動聲色向著殿外看了一眼。
在比比東正準備說話時,君雪寒快步上前,對著比比東恭敬的行了一禮,道:“老師,這個玉小剛跟您或許是故人,但弟子覺得你不應該見他。”
比比東的眼中出現詫異,問道:“為什么?”
君雪寒起身,看著比比東的眼眸,輕聲說道:“因為老師你,從來沒有看對他,倘若我沒猜錯的話,他此次前來,是借著和老師往日的情分,從老師手中,拿到他所需要的東西。”
聞言,比比東笑了笑,道:“雪寒,你可能誤會了,我和他相識多年,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君雪寒輕聲說道:“那是因為,老師你從來沒有看透過他,只不是在情竇初開的年紀,遇到了一個沒有什么真本事,沒有任何擔當,且志大才疏的人。”
“老師,你別急著反駁,先聽弟子把話說完,我并非是信口開河,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老師,你可知道,他已經結過婚,但在新婚之夜,得知自己的新娘柳二龍,是自己的堂妹后,他竟然連夜而逃,而且一逃就是二十年的時間。對外說,是不讓柳二龍承受世俗的眼光和流言蜚語,但在二十年的時間中,柳二龍所承受的世俗眼光,以及流言蜚語可曾少過半分?一個女子在新婚之夜尚且未逃,而他卻逃了,他可曾過有半分的擔當。”
“我說他沒有什么真本事,和志大才疏也并非是虛言。武魂十大理論,我承認有點用處,但也僅此而已,里面的東西,世家和宗門子弟,根本就用不上,而平民子弟,有一枚魂環就已經不錯了,哪里實力和勢力來追求最佳配置。一本武魂十大理論,其中有八成都是沒有證實過的東西,剩下的兩成東西,世家和宗門子弟用不上,平民子弟想用卻是用不了。”
“這足以證明,他玉小剛并沒有什么真本事。他有一個弟子,是先天滿魂力,雙生武魂,他想依靠這名弟子,來證實自己的理論,來證明自己是理論方面的大師。
“但他給出的培養方案是什么,才剛剛魂王,就讓他的弟子轉修第二武魂,導致他弟子第二武魂的五個魂環,最低年限在一萬年,最高年限也不過兩萬年,這個配置對于一般人而言的話,算得上是驚世駭俗,但在雙生武魂中來說,這不是明顯就被培養廢了嗎?”
“老師,我說他沒有擔當,沒有什么真本事,且志大才疏,可有說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