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賜還是一個很明白事理的人,沒有給祁嫣添亂。
事情談的很順利,商量好明日啟程之后,祁嫣便拿來了墨玉山的地圖,在自己這片五里的范圍內,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溫天賜不明白祁嫣在做什么,背著雙手站在一側好奇的盯著看。
不多時,祁嫣在地圖上畫好了之后,隨后將其折疊好交給了溫天賜,“我離開后,按照地圖上畫的順序進行開采,盡可能的將工期提前,工人不是問題,如果有需要,盡管讓榮豐送信到涇州,我會在涇州物色優秀的礦工匠派往墨玉山。”
溫天賜很是不解,為什么祁嫣就這么著急開采。
明明在涇州縣衙的時候,溫天賜等人就已經拿到了山契,這片區域是花錢買來的,完全不用這么著急才是,就算祁嫣著急處理涇州的事情折返燕京,也不至于差這一天兩天吧?
看眼下祁嫣的意思,是想爭分奪秒,就差讓工人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工作了。
對此,祁嫣卻不愿意多說,只告訴溫天賜,眼下不是說的時候,時機成熟自然會告知溫天賜,讓他稍安勿躁。
轉眼間,又是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清早,祁嫣便讓榮豐備好快馬,獨自一人準備好行李后,策馬揚鞭踏上了通往涇州的路。
快馬加鞭,沒有了車馬拖累,祁嫣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到了涇州城外。
為了不引人耳目,祁嫣遠遠的下了馬,牽著馬向城門走去。
正如平時一樣,祁嫣準備進城,結果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城門的告示處,貼著一張通緝令。
官府拿人本是常有的事,祁嫣也沒想太多。
可轉過頭的瞬間,她忽然覺得這個人的模樣,似乎自己在哪里見過,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是誰。
“宋浩?”
念著通緝者的名字,皺著眉頭,祁嫣又看了一眼,將那個人的面容牢牢的記在心里,這才牽馬進城。
進城之后,祁嫣直奔行宮而去。
一大早,葉辰還沒離開行宮,清晨的朝陽升起后,葉辰這才剛剛起床,讓行宮的下人們準備早點。
待早點上來后,葉辰一邊吃著早點,心中一邊思考著前天深夜皇陵的那場大火。
“皇陵多以泥土建筑,只有母后的陵墓處才有一些木料,縱火者很明顯對皇陵的布局十分清楚,故意在母后陵墓縱火,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葉辰百思不得其解。
昨日上午忙完祁嫣的事后,葉辰一邊讓人修補皇陵,一邊讓聞秋回了燕京將皇陵失火一事通報燕帝,順便動用天星閣的資源,著手調查皇陵縱火的兇手。
如今一天過去了,天星閣那邊什么都沒查出來。
那兇手肯定知道自己人在涇州,更是身處皇陵,也就意味著對方是有備而來,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管對方的意圖是針對自己,還是端皇后的陵墓,縱火者極有可能會再一次出現。
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何人所為。
葉辰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不知為何,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想到了祁嫣。
如果祁嫣在身邊話,說不定古靈精怪的她,能想到什么好主意,幫自己排憂解難。
正想著祁嫣,行宮的下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太子殿下,太子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