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從墻上摔了下來,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
開山鼻祖險勝江然一招,而江然卻受了重傷。
“你輸了。”
開山鼻祖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壓制著自己體內要翻涌出來的血氣。
剛剛要不是因為他的那一腳,可能江然就要直接將他給殺死了。
他可真是覺得有些心有余悸。
這小子絕對不能再繼續留著了,不然肯定會有很大的麻煩。
“既然已經切磋完畢,那我就把人給帶走了。”
白云山老人來到了江然的身邊,直接將他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他也沒有看開山鼻祖等人,而是直接帶著江然往外走。
主事長老看到他們離開,非常的詫異。
“各位門主,鼻祖,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江然給擊殺?”
“如果留著他,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也會有危險?”
“像是他這樣的人,對于我們而言,可是非常危險的。”
“絕對不能再讓他有任何的晉升機會了。”
開山鼻祖冷著一張臉。
他又何嘗不想把江然給殺了,但是他剛剛一直都在關注著白云山老人那邊。
如果他剛剛真的動了,白云山老人肯定也會直接出手。
兩人之間的差距他非常清楚。
那個時候可能他們這些法相都要被徹底粉碎了。
他們這樣活著還能有條命,若是法相都被擊碎了,那他們就真的死定了。
“我并不是不想殺他,而是忌憚那白云山老人。”
“那勞東西現在已經活了這么多年了,雖然不知道他這么多年來到底有沒有進步,可也始終是個麻煩。”
“若是我剛剛直接對他動手了,那我們這些人都別想活。”
開山鼻祖說到這里的時候,主事長老其實也明白了。
可只要一想到就這樣把江然給放走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怕什么?我是絕對不會放棄擊殺江然的。”
“他既然敢將我們這些人的心血給破壞掉,那就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主事長老一聽,臉上也滿是喜色。
“鼻祖,您有什么吩咐?”
開山鼻祖想了想,隨后立刻吩咐了一聲。
“你現在立刻去聯絡本國各門派的人,讓他們去追殺江然。”
“就說江然的身上有龍脊,他們那些人肯定會被龍脊誘惑。”
“雖然這次他能逃走,但是他絕對逃不了第二次。”
那些人的貪婪,他可是都清清楚楚。
江然竟然敢闖到他們這個地方來耀武揚威,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主事長老一聽,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多了。
“是,鼻祖,我現在就立刻去聯系他們那些人。”
主事長老說完后,便直接跑了出去。
他來到外面以后,就發現這里早就已經淪陷了。
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人,估計早就已經跑的跑死的死了。
想到這里,他的心中也難免有些傷懷。
對江然的恨意也越發的深了。
而另外一邊江然則是直接被白云山老人給帶回了白云山去。
“你在這里待上一個月,好好的恢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