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遲到。”真實原因是,想早點見到你。
兩人站在院中聊了會,就一起進入了茶室。
許是聽到他們的說話聲,里面有一個穿著一身純白衣衫,長相俊秀,皮膚白皙的青年迎了上來。
“寧老師,你到了。”他一笑,眉眼彎彎,周身縈繞著揮散不去的沉香味。
“于弦,和還在嗎”“和”是寧有光來這里經常會選的一間雅室。
“在的。”青年笑著引路。
寧有光問旁邊的夏梵星,“你想喝什么茶”
夏梵星輕輕搖頭,“想先看看茶牌。”
寧有光說,“好。”
很快,兩人就在“和”的榻榻米米上坐了下來。
這是“無間自在”一樓的一個小雅間,私密性好,視野好,大面積的落地玻璃窗,讓坐在里面的人清楚的看到窗外院中的景色。
有紫色丁香花,有翠綠的湘妃竹,還有在陽光下飛舞的小蝴蝶。
寧有光拿起擱置在茶桌上的茶牌遞給夏梵星,“你看下。”
夏梵星認真看了之后,選了一款古樹白茶。
寧有光見后輕笑,“于弦這里的白茶很不錯,茶樹是他自己在云南孟勐包養的一棵樹上采摘的,古樹純料。”
夏梵星忍不住笑了,“看來你和老板真的很熟。”連他在云南保養茶樹都知道。
“因為他的茶樹和我的茶樹是鄰居啊。”寧有光清澈的眼底閃過狡黠的光。
夏梵星怔愣,“這間茶室不會有你的股份吧”
寧有光認真的看著他,搖頭,“很遺憾,不是。”
夏梵星看多了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難得看她這幅生活化的輕松姿態,如果說剛來“無間自在”他放松了大半,那么,現在,他是放松了十分。
很快,于弦就給兩人上了茶具,水還有一包白茶以及兩碟精致的茶點。
一碟桂花酥,一碟蝴蝶酥。
喝了幾乎茶后,話題也漸漸打開了,夏梵星問寧有光
“為什么我覺得學東西很難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為什么不告訴到底該怎么做這樣不是能省下很多時間”
“我不知道你這么說是不是確定了的,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沒有人強迫你去學東西,我只是給你建議,鼓勵你去提升成長自己,一切的決定都是你自己做的。”寧有光凝神看著夏梵星。
“還有呢”夏梵星只是被最近需要吸收的知識弄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他想要從寧有光這里拿到緩解壓力的東西。
“還有就是,如果有更好的方法,我早就告訴你了,沒有告訴你的,那么就是需要你自己去探索求證的,我沒法告訴你。”
“好難啊。”夏梵星搓臉。
“夏梵星,這條路你已經走到一半了,沒法回頭了。”寧有光語重心長道。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夏梵星捂住臉說,“你說的好像我得做什么選擇似的,是嗎”
“是的,你還要為自己的不快樂責備別人多久”寧有光問。
“你想要讓我承認,我這所有的不幸和不快樂,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嗎”夏梵星情緒崩潰了。
“相比較承認這一切都是在自己的錯,你換個想法,你愿意為自己的這一切不快樂和不幸負起責任來如何”
一陣冗長的沉默后,夏梵星說“我不懂換個想法,對我有什么好處。”
“好處可大了。”寧有光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你將認識到自己對自己有自主權,因此你就知道自己有力量來改變處境,更重要的是,有力量改變你自己。”
夏梵星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