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來了給我打電話嗎,怎么沒有呢”寧有光拖拖拉拉的跑到他面前。
時望月輕笑,“我知道你去吃早餐了,吃完了就回來了。”
他何必這時候打電話,讓她著急著。
而且,他覺得,像現在這樣站在她宿舍門口等她回來的感覺,也別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看著她隨手扎著頭發,穿著慢跑褲,白色短袖,圾拉著拖鞋,甩著鑰匙,哼著歌曲,輕盈歡快的向他走來的樣子,活潑的像只可愛的小兔子,格外讓他心動。
寧有光可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形象在某人眼里等同于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她在時望月的腳邊蹲下,盯著面前的兩大包看,“怎么給我買了這么多東西呀,都是啥”
“沒什么,就一些吃的。”時望月笑,彎腰提起兩袋東西。
進門后,他手上的東西提著,放在了寧有光客廳的桌子上。
接著就走向冰箱,打開冰箱的門,查看起來。
“東西還真不少。”他有些驚訝道。
“是啊,很多東西呢。”寧有光走到他身邊。
“你不是平時吃食堂比較多,怎么”時望月略微不解。
寧有光嘆氣,“不是我買的,我又不會下廚,哪里會買這些。”
“那是誰給你買的”
“叔叔,爸爸,阿姨,哥哥,二舅,大舅媽”寧有光掰著指頭數,“他們經常會給我寄很多吃的,每個人都好像我們學校沒飯吃似的。”她軟聲抱怨。
時望月卻抿唇笑了。
他心道“果然不出所料。”
寧有光說完話,伸手從冰箱里面掏出幾個袋子。
她原本打算放在地上,卻被時望月接住了。
后面,她從里面拿出一個,時望月就接一個。
兩人從冰箱里掏出四五個袋子后,寧有光低頭,看著時望月手里的袋子笑道“正好,冰箱壞了,我又可以徹底地斷舍離一番。”
時望月提醒她“你去換衣服收拾下吧,這些都交給我。”
“行。”寧有光轉身去衣柜拿出衣服,去了衛生間。
上午九點,寧有光的辦公室。
今天來找她做咨詢的,是一個皺眉不展的中年女士。
“寧醫生,我原本是想讓你給我看看心理問題的,但是我現在頭昏腦脹,人很不舒服。”一進寧有光辦公室的門,中年女士就說。
寧有光引導她坐在椅子上,接著給她從柜子里拿出一瓶水。
“您先喝點水。”
趁中年女士喝水的功夫,她在她的身邊坐下,溫聲問“您哪里不舒服”
中年女士喝了一小口水后,把瓶子擰緊,說“我已經高血壓一年多了。”
“血壓多少”
“180140hg。”
寧有光認真看了下她的面色,問“一年多是不是有件什么事,你認為不應該那樣做而較勁,心理不平衡”
中年女士想了想,說“是有這么一件事,因為單位一刀切干部50歲都退下來,我剛剛50歲,是科長,又是業務尖子,骨干,開會時,局長多次表揚我工作敬業,業績好。我總認為,我和其他干部不一樣,這次領導一定會把我留下來,結果公布時,我和大家一樣都在一刀切的行列里,對我來說真是一次意外的打擊。我認為領導不應該把我當作一般干部,讓我也退下來。這跟我的血壓有什么關系嗎”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