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是那熟悉的口感以及味道。好吃的味道有許多種,可這面,筋道爽口,湯鮮清甜,荷包蛋外焦里嫩,并沒有多余的調味料,卻將面的味道發揮到了極致。
這就是秦鶴然經常所說的那句話,最極致的美食,就是用最簡單的烹飪方法烹飪出來的。
這面,除了少許的油之外只有鹽一種調味品,這是秦鶴然一貫的作風。
“小二……”白霂秦只吃了一口,便用絲帕擦著嘴喊著面館伙計。
“來了,”伙計小跑過來,看白霂秦的碗里還有滿滿一碗面,不由得詫異起來:“怎么?這面不合口味?”
來這里吃面的人恨不得把碗都吃了,哪里會有剩下的說法,如白霂秦這般還有滿滿一碗的更是沒出現過。
“不是,這面如此美味,我只是想見見廚子。”
“喲,那可真是不巧,這個點正是小店最忙的時候,廚子可沒有時間。”
白霂秦把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我可以等。”
伙計看到那銀子,眼都直了,可他并沒有伸手去拿,而是繼續說著:“這樣啊,你也看到了咱這小店生意十分的紅火,這廚子可是要一直忙到晚上呢,你看……”
“無礙,我等得了。”
白霂秦是鐵了心的要見到能做出這種面的人來,他在心里期盼著,能有一個大驚喜。
“那……行吧,”伙計下去忙去了,白霂秦又繼續吃著他未吃完的面,吃著吃著,眼眶卻有些微紅。
這是秦鶴然才能做出來的味道,這個廚子肯定就是秦鶴然。
距離李錫璋來報說秦鶴然墜崖已經過去了半月有余,在白霂秦的心里本不報任何希望的,卻不想老天爺如此眷顧他。
秦鶴然肯定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可她為何不來找自己?這其中定有什么隱情。
一身白衣,一張方桌,白霂秦就坐在面館里靜靜地等著。桌上的面已經換成了茶壺,他從烈日當空等到了夜幕星河。
“哎喲,公子,你還沒走呢?”
小二在收拾著桌子,看到白霂秦依舊坐得筆直,心生佩服,沖著他道:“我去給你叫廚子出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魁梧的人跟在小二后面走了出來,那人腰上系著一條白色的圍裙,是廚子模樣的打扮。
“諾,就是這位公子找你,他在這里可都等上了一天了。”
那廚子很是吃驚,走到白霂秦面前看著他,他不認識這樣一個白凈的公子啊。
“那個,公子你認識我?”廚子長了一臉絡腮胡,身上還散發著油煙味,這確實是在后廚呆了許久才會有這樣的味道。
“這面不是你做的,我找做面的廚子。”
白霂秦很肯定的說著,這么一個粗狂的男人,如何能做得出這樣精致而美味的面來?做這面的肯定另有其人。
“公子,不瞞你說,這面確實就是出自我的手,你看我手上還有些面粉呢”
廚子把手伸給白霂秦看,白霂秦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確實還有些面粉,難道是他弄錯了?是他太過于想見到秦鶴然導致出現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