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隨意走動。
還有個共性就是他們的軍銜很高,低則少尉,高則少校,他一個列兵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并沒有人關注這些。這些經歷過無數次選拔的職業軍人很懂規矩,規則之內一絲不茍。
就這樣一群人在這里冰冷地站了大半夜的軍姿,直到20公分厚的合金機械門打開,一位渾身勁裝的女教官睡眼矇松地走來。
年輕,嬌小,精致,迷迷糊糊,還有她竟然是少將軍銜。
這個看著剛滿20歲的姑娘還蓬松著淡黃色的頭發,隨意的穿搭風格上衣只扣了一個口子,大概是因為身材太好,另外一個扣子根本扣不上。
在場的除了寧安,沒有人敢小覷這位神秘的教官姑娘,他們很清楚,能混到少將軍銜只有累計戰功這一條路。
寧安嘴角揚起,認為可能是某位大人物家的千金在搞惡作劇,不過他更傾向于這個過分年輕的少將只是一個測試項目的揣測。
她踱著小碎步,在圓廳里走了半圈,驀然回頭,盯住了列兵軍銜的寧安,走了過來。
一股類似薰衣草的幽香襲來,寧安目光下移,眼神清澈地看著這個好奇的姑娘……少將!
她恰著腰,抬起頭,直接迎上寧安的眼睛,“菜鳥,姓名,年齡,身高,三圍!”
寧安站直身軀,目無表情地回答道:“報告!姓名寧安,年齡19歲,身高不定,三圍保密!”
年輕的少將背起小手,小皮靴在大理石地坪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然后她竟然不再追問,走到一位少校面前,像是背公文一樣說道:
“蔣良然,28歲,狼牙特戰旅最年輕的副隊長,18歲入伍,參加過鎮平之亂,立過一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25歲娶妻生女,27歲妻女死于一場不尋常的車禍,這件事至今仍是無頭公案……”
少校拳頭緊握到顫抖。
“畢業于國防大學的你并沒有被家事所羈絆,同年9月拿到了狼牙特戰大隊比武大會全能項的第一名,你很了不起啊?!”
年輕少將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少校啪的一下站好,回答道:“報告!與您相比還差得遠呢!”
隨后,這個年輕的少將一一把每個人的信息報了一遍,寧安對這些軍人的輝煌成績不感興趣,他更好奇的是這個過分年輕的少將哪來的超強記憶力。
一個多小時后,年輕少將站在這群人的面前,自我介紹道:“我是血薔薇,這次集訓的負責人,我這個人呢,好吃懶做,貪財好色,我認為貪圖享樂才是生命中的最正義事情。我不想因為某個人完不成訓練指標而來浪費我的時間,基于大家的參訓熱情,我決定把死亡指標上調15%,各位有個準備就好,我不想看到三個月后這100人還剩不到20個。”
說完這些,年輕少將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隨后擺手道:“都回去休息,早上7點,集訓中心集合!”
然后她看了看表,“哦,你們還有不到2個小時,好好休息哦。”
她一蹦一跳地走進了那扇門后,剩下的眾人才敢稍稍松了口氣,活動活動腿腳,開始熟悉周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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