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于手段通天的深藍來說很容易做到,R國的許多政要都和深藍有染,偽造一份執法記錄還是有人可以辦到的。
這樣做的目的在于無限放大違禁化學品的標簽而達到掩蓋事實的效果。
另外,布魯斯大概知道所謂的觸碰反壟斷法只是一個借口,共和國不想讓他離開。現在他懷疑有關部門可能掌握了什么證據。無論如何,目前的情況對他非常不利。
再三思索后,布魯斯終于拿定主意撥通了一個號碼。
“嚴老,我想動用那個機會。”
“你可想清楚了,根據當初我和深藍的協定,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看在當年的情分上,我給你考慮的時間,怎么樣?”
“不考慮了,麻煩您老了。”
“好,目前軍方確實掌握了你們深藍跟皓石高超音速飛彈丟失案件的證據,不過這些證據還不足于定罪,他們還在進一步調查取證中,我會稍加運作,找幾個替罪羊敷衍過去。另外,看好你們的人,最近都穩當點,我們那點交情,經不起來回折騰了。”
“好的,請嚴老放心,深藍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
“好了,以后就不要聯系了,這個號碼以后不用了,你們好自為之。嘟嘟嘟……”
電話掛斷后,布魯斯的心方才安穩一些。
然后他發出了一條加密信息:
“立即斷絕與R國北方工業的灰色交易,暫停墮落天使項目。”
秋日里的華府天地蕭殺,薄涼的北風帶著淡淡的沸石味道,在高樓大廈的縫隙里穿行,到處渲染秋意婆娑。
天色已晚,街角處一抹霓虹,煞是惹人。
寧安站在柜臺后面,笑容溫暖,一方潔凈的手帕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手心,柜臺上干凈的玻璃酒杯卻換了一茬又一茬。
西裝革履的阿珵已經在寧安的面前來回走了好幾圈了,自從寧安來酒吧上班后,他就榮升為大堂經理了,這可把他嘚瑟的。
“我說珵哥,咱能消停一會不?您那胸牌上大堂經理二字晃得我眼暈!”
寧安很快又把杯子擦洗干凈,隨手一推,穩穩疊了三層,堆放在手邊,他抬起頭跟阿珵說笑。
“羨慕吧,誒嘿。”
看著他那得意的樣子,寧安無奈搖搖頭。
“小哥,2杯烈焰焚情。”一位大美女翩翩走來,眼波流轉,緋色的唇釉說不出的誘人,高挑的身材甚至和比寧安還要高一點。
這位可是朵黑蜜玫瑰,聽阿珵說她是這片區的老大,旗下有條商業街,平時很低調,但說起“玫玫”幾乎無人不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