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圍了的十寶城也是慌了,尤其是那些說對方不會來的人。
這剛說完,就被啪啪的打臉。
吳老爺此刻慌得很,因為他收到了消息,旗嶺淪陷,他吳家的人都沒了。
同樣的還有呂家的人,他們雖然沒有像吳家那么慘,是也好不到哪去。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第一將星,別看他們的態度好像無所謂,但是打進來后對方什么態度就決定了他們怎么死。
“老呂,要不我們降了吧?”
吳老爺找到了呂家,開口一句差點沒有讓呂家的人嚇死。
“老吳你瘋了么!?”
急忙將門關上,不放心的呂老爺還啟動了陣法。
做完這一切,他將吳老爺按住,臉色難看。
“現在慶國什么局勢你不是不知道。”
吳老爺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就在他知道了旗嶺吳家沒了的時候,他知道屬于吳國輔的權力沒了。
那么沒有了三首的吳家,還怎么的在這里生存。
哪怕活了又如何,吳國輔被架空,那也只是多了一個頂頭的人而已,作為外侄的吳老爺不想在被人壓著了。
于是乎他找到了呂老爺。
呂老爺是呂家的人,同時是呂峻的堂弟。
呂老爺面色幾番變化,身為三首世家的人,他自然知道這慶國是個什么情況,若說慶明皇將慶國拉到了巔峰,那么此刻的慶國就是落入了谷底。
面對兵強馬壯,而且將星輩出的陳國。
他們毫無勝算。
但是這降國投敵之事重大,他不敢輕易為之,起碼現在不敢。
因為城里還有八萬的慶國兵在。
“老呂,我是真的把你當做兄弟才會跟你說這話!不瞞你說,我已經跟陳國之人聯系上了,只要我們開城門,那天地換新,我等自己做家主!”
看他猶猶豫豫,吳老爺更是放出了大招。
“他呂峻除了出身比你好一些之外,哪點比你好?憑什么他是權傾朝野的三首,而你則是這小小十寶城內的管事?”
吳老爺不敢一個人去干這事情,只能夠將呂老爺拉過去一起。
“你我私兵加起來過萬,從城中殺出去,打開城門,你我就是陳國大功臣!”
這話要是旗嶺還在的時候他可不敢說,現在沒了吳家,吳國輔病倒,吳老爺知道自己不努力的話,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不過他的話里卻是沒有帶著夸大,這十寶城橫在京畿與臨安之間,若是趙明臺行軍過去,魏長夫帶兵殺出將他二十萬軍攔腰截斷。
那么首尾不相連,陳國也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趙明臺要打下這里,為的就是可以全然無有估計的進入京畿。
看他考慮,吳老爺也不著急,坐等著呂老爺。
“干了!”
想到了自己就因為出生在別的房里就成了個管事,呂老爺也是心一橫答應了下來。
臉上發狠,呂老爺惡向膽邊生,道:“我庫房之中還有著萬支破靈箭,足以定下這局面!”
“好!那么明日,你我在城門集合,讓私兵混入軍隊,最好能夠殺了魏長夫,這樣我們的地位才會更加的鞏固。”
二者一拍即合,同時吳老爺不忘記將魏長夫人頭拿下來當投名狀。
那天夜里,這兩家私兵都悄然集合。
至于竇家,家都沒了,哪來的竇家?
玩都不帶竇家玩了,兩家自己偷偷摸摸的開始行動了。
翌日,魏長夫聽到了吳呂兩家竟然將私兵貢獻出來的御敵,他頓時覺得自己錯怪了兩人。
“原來世家也不是想象中那般不堪入目。”
欣慰的魏長夫還不知道自己的人頭被人盯上。
這次他學聰明了,全程盯著外面,一刻也不可松懈。
趙明臺沒有玩那七日時間,此刻的他大勢已成,京畿那邊四十萬大軍等著自己過去呢。
二十萬軍將十寶城圍的水泄不通,一眼望去見不到盡頭。
蘇霽塵混在里面,手里拿著張大餅將一株寶藥卷進去,一口吃下去,嘎嘣脆。
“咕咚。”
這么奢侈的吃法,讓比乾都感到了饑餓。
他堂堂大商人皇后裔,都不敢想這個人一樣生啃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