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位高權重,也不可能為所欲為吧。”書澈有點郁悶道,沒想到這個神棍的來頭這么大。
書望搖了搖頭,對于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都20多歲的人了好像還一直活在童話世界里面一樣,因為讀的是法學院,所以對任何的事情都是用法律來說事,好似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能用法律來衡量一樣。
有時候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以前書望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除了不實際太理想化之外,一切都好像很優秀一樣,家里也不差錢,自己也是副市長,兒子自己也在斯坦德大學讀法學院。
但當跟楊軒一比,那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可比性了,同樣的年紀,在安彌省的高層圈子里面也傳過楊軒的背景,據說楊軒家里的只是普通人家,但人家的成就,在書澈還在跟自己爭辯什么是對什么是錯的時候,楊軒已經是權傾一方的霸主級人物了。
在自己兒子的眼中,世界上永遠是非黑即白的,但事實卻是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大染缸,沒有絕對的黑,也沒有絕對的白,兒子還是太幼稚了。
“為所欲為?那你知道人家多少歲,為國家做了多少貢獻。”越想越氣的書望無奈的罵了兒子一句。
“這次還多虧了成然,要不是他認識楊軒,我們就真的一籌莫展了。”看到書澈被書望罵慘了,廖穎為了緩解氣氛馬上岔開了話題,弄的這么嚴肅等等怎么讓成偉接受寧鳴啊。
這時不光是大家,連成偉和書望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成然的身上,讓一直都吊兒郎當的成然居然有種受寵若驚和被重視的感覺。
“你小子?說說看吧,怎么認識的,你怎么知道人家能幫忙。”這次成然的表現明顯超出了成偉的預料。
難得這種受到大家的重視,成然清了清喉嚨,把怎么認識楊軒,又怎么贏錢,又怎么在一起吃喝玩樂都說了出來。
簡直就是一場活生生的紈绔子弟碰到微服私訪高官的戲碼。
“成然是不是還隱藏了什么,看你說到一半的時候還支支吾吾的。”成然從小就在梅國長大,跟父親倒是不怎么親,跟姐姐還是挺親的,繆盈一看成然說話的語速就知道這小子還隱藏了什么事情。
成然咽了咽唾沫小心說道“能不能不說啊。”
“不能。”大家異口同聲道。
“吶,我說了,說了之后你們可要保密啊,不然我們都會有麻煩的。”成然給大伙打好招呼之后,就描述四人怎么去賭場賭錢,然后有人來找麻煩,全部干掉之后,四人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一番話,直接把眾人震懾當場,背景強,實力強,這是要上天啊,而這個事情對于書澈的沖擊是相當大的,完全三觀崩塌。
不過知道楊軒實力這么強之后大家都非常開心,反正書望和成偉兩人都安全了那就對了,在大家為兩人慶祝劫后余生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看到書望眼神中的黯然。
成偉是一個商人,關系還不大,但自己不一樣,以后估計是要為安彌省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了,楊軒此人手段實在太過恐怖,明著是幫了忙,實則兩人就是送羊入虎口,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