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莊緊張地看了看四周,步伐更快了,是頭也不回地不斷擺手,咬牙堅持道“勿要再說勿要再說撞日太過草率魏公子還是找別人撞日去吧。”
望著莫莊離去的身影,魏無傷嘆息連連,表示頗為失望與可惜。
見白無城、白無胭與子桑可兒等人湊巧經過,他頓時重振旗鼓,換做燦爛笑臉“諸位可否一起撞日哦不賞花”
“滾”白無城面無表情,頭也不回的走過。
而白無胭則羞澀躲閃“無恥。”
子桑可兒更是一臉嫌棄,瞠目突突道“惡心、下作、齷齪”
魏無傷頓時抬扇喝指“打住有沒有搞錯有錢、長得又帥是本公子的錯嗎你們這是嫉妒”
“哼”子桑可兒叉著小蠻腰,挺著發育不大如意的小胸脯,傲氣道“嫉妒你不就是生了一副好面皮,喜歡到處拈花惹草的紈绔子嘛,神氣什么小娘還看不上你這浪蕩子呢。”
魏無傷頓時樂了,他不停地搖著折扇,挑眉逗弄道“本公子英俊瀟灑點怎么了又不和你結伴你又不在我心上,你管我浪不浪”
說著,他調笑著點指子桑可兒的小臉蛋道“等你這小臉蛋用那駐顏丹來換,就是婀娜顯霞光,本公子也不一定看得上啊”
“你臭曇花小娘今日非殺了你不可”不等子桑可兒暴跳如雷,身旁的白無胭再也經受不住魏無傷的不要臉,是連忙將子桑可兒拖拽而走。
顯然,白無胭還是比較理智的。暗道,你和誰斗嘴不好,非要和曇花公子人家可就靠那能道盡萬千甜言蜜語的嘴混跡于百花叢中,就是十個子桑可兒,也說不過一曇花公子啊
“嘁”魏無傷白了眼離去的三人,便搖扇哀嘆連連。
而就在這時,落后一段距離的龍丘飛皇,才堪堪經過他身前。
魏無傷一見竟然是沒人搭理的龍丘飛皇少主他頓時雙目煥發神采,連忙眉飛色舞的問道“我觀飛皇少主似心中寂寞,何不”
不等其說完,龍丘飛皇便黯然地搖了搖頭“謝了,我不配”
“額”魏無傷瞬間石化隨即心碎如這周遭殘破的皇宮
一時尋不得狼友的曇花公子,只得閉目凄哀“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本公子只想單純的做個正人君子,這也有錯嗎”
青丘云夢闌珊處,桃花幽谷鎖小筑桃花村。
小筑木檐廊下,一長發披散的青衫身影,正坐靠廊木一側,仰頭醉酒。
一布衣儒生裝束的小少年,正跪坐在一旁,望著酒水倒灌而下,濺灑濕透滿身衣襟的老師。
他忍耐片刻,最終還是皺眉埋首拜倒“老師,您有傷在身,不宜再飲了。”
顯然,二人正是洛羽與其弟子書方儀。
而洛羽卻仰頭張嘴,抖了抖空空如也的酒葫蘆,隨即砰的一聲
將酒葫蘆隨手丟在了墻角,書方儀驚訝抬頭。
洛羽則皺眉看向了書方儀“拿酒來”
見此,書方儀連忙埋首,沉默不語。
望著跪拜在地紋絲不動的書方儀,洛羽頓時眼前一花,仿佛又見到了陶德跪拜弒師的那刺目畫面
他頓時撲上,拎住了陶德的衣襟大聲喝問“陶德你敢違背師命你休想弒師”
書方儀驚訝地望著自己的老師,當他發覺老師滿眼皆是哀愴與悔恨之時,他已不忍地搖頭道“弟子不敢,老師如方儀再生父母,方儀縱使萬死,也不愿看到老師苦酒醉心,神愴如絞。”
啪推開眼有淚光的書方儀。
洛羽倚靠廊木,忽然仰頭而笑“誰說我心愴如絞我好的很,我與她曾在此共度青梅竹馬,相擁情竇初開,不過不能在這小筑攜手兩鬢斑白而已。”
說著,洛羽皺眉望向淚水劃落的書方儀“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為何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