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周金元靈旺盛,但其它靈氣卻顯得稀薄,他修為又是眾人中最高的,這恢復起來便頗為緩慢。若是再碰到像那小狐貍精一般的妖孽,自己可就真成了待宰肥羊了。
不過好像自己現在除了這一身彪,也沒什么了
清晨的朝陽自東方冉冉升起,沐灑在了淚孤海灣邊。
海風輕柔,陽光婆娑著海灣邊的一株蒼天大樹,那斑駁光影,正點亮著其下垂掛的一枚微微轉動的小銅錢。
嗖
勁風聲起,一柄桃木劍穿刺而來,正中那垂掛的銅錢中心四方錢眼,顯露而出一位持劍、凝眉的布衣小少年。
小少年衣擺扣在腰間,雙袖卷在臂彎處,但其雙手卻佩戴著一副銀絲手套,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而在這大樹下,正有一只毛色亮白如絨雪般的白狐團臥著,它正靜靜地注視著這持劍擊打錢眼的少年。
此人正是洛羽的弟子,書方儀。
洛羽外出探尋秘境,作為弟子的書方儀卻沒有偷懶,而是每日前來海邊擊劍不輟,風雨無阻。
唰唰
挽起一朵漂亮的劍花,書方儀倒持著桃木劍,移步樹下,坐靠在了白狐的身旁。
他一邊擦著汗水,一邊喘息著看向了無垠的淚孤海,擔憂的問道“小白,你說老師能找到渡劫所需的靈物嗎老師會有危險嗎”
說著,他看向了手中的桃木劍,呢喃自語“要是我修為夠,就能在老師身旁,就算不能幫到老師,替老師擋擋箭也是好的。”
書方儀依舊自語“書兒自小就沒了爹,母親也去了。這山海之大,只有老師對書兒最好。我從不期望什么有朝一日大道飛升,但我知道老師對書兒期望至深。老師希望什么,書兒就做什么,這樣老師就會開心了。你說是嗎”
白狐抬頭看了看正低頭微笑詢問的書方儀,它那雙靈動的美麗雙瞳,似是在思索著什么
只見它絨尾掃了掃書方儀的腿彎,又拱了拱身旁的水葫蘆。
書方儀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白狐的腦袋“不枉我悉心照料你一場,真貼心,你要是會說話就好了。”
說著,他拿起了白狐推來的水葫蘆,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而就在書方儀仰頭飲水之時,白狐竟然人性化的好似露出了一抹淺淺的迷人笑容
啊
抹掉嘴角水漬,將水葫蘆丟下,書方儀便站起了身來。
只見他一邊脫著上衣,一邊說道“雙飛大師兄說過,你極有靈性,起初我還不信。有靈性,還能不識那毒果不過如今看來大師兄所言倒也不假。”
好嘛,這雙飛一強插入列之后,還在青丘山南麓苦修的許恒軒,便莫名其妙的成了二師兄
見白狐正眨巴著美麗的雙瞳,如一位溫順的女子般看著自己。
書方儀便咧嘴一笑,脫下了上衣,露出尚顯瘦弱的上身,隨即他將桃木劍插在腰間,緊了緊腰帶,逗趣道“小白你若是溫順知心的女子該多好我將來定娶你哈哈。”
說著,他見白狐似乎有些羞澀
也不以為異,是再次揉了揉白狐的腦袋,微笑叮囑道“乖看好相公的衣物。”
說著,他便身姿矯健,幾步騰躍,便立在了海灣邊
的大石上。
在展臂向后扎束起額前有些散亂的發絲后,他便縱身躍入了激流勇進的海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