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蕩自是頗為享受這眾心捧月的感覺。
而在君家陣中,君山則望著巨劍下那有些熟悉的背影,沉吟不語,顯得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洛羽正咬牙拳頂巨劍,腳踏金石地面。
巨大的勁力正如山岳般不斷壓下,自己舉起的右臂,正在
不斷微微顫抖,骨骼關節更是咯咯作響。
而腳下那堅硬的金石地面,正在巨力下不斷崩裂,腳掌深深陷入。
四周罡風如刀刃般呼嘯,交織成灼灼劍芒,呼嘯而至。洛羽一揮左臂,已將鑌鐵扇祭出,環身抵擋著四周的劍氣銀芒。
此刻,自己拳鋒關節已裂,鮮血淋漓而下,自己要再這樣僵持下去,必然難逃身首異處的厄運
如今自己雖然已是無難妖體四層初期,但面對圣堂強者的一擊,看來還是顯得不夠。再者,若這般堅持太久,恐顯得自己肉身過于強悍,有暴露身份的可能。
想到這,洛羽見除了木閆邪還在不遠處不斷攻擊之外,所有人都已撤出了盆地,他便準備見好就收。
常言道打不過,躲還不行嗎
可就在洛羽準備認慫之際,忽然,他識海之內,響起一陣咋呼聲。
只見問天劍靈,大叫大嚷道“洛羽你個慫貨,這家伙不過是件死物,你怕個毛啊”
“死物”洛羽借木閆邪猛攻之勢,瞬間抓住時機腳下一點已暴退數丈遠,躲在一處斷石下,識念而動“你什么時候瞎的這鐵疙瘩生猛的緊,你竟然說它是死物”
問天劍靈恨鐵不成鋼的噼里啪啦數落道“當然是死物,本靈尊對器靈殘魂感知最為精準,這里金氣旺盛,乃是因法器殘魂淤積所致。而這大家伙只是個殺戮傀儡,其中樞不在其體內,而是在它手中巨劍的劍格處。其意識更是存于那漩渦光柱之內,通過其身后巨翅相連。”
洛羽一聽問天劍靈的話,已瞬間望向正與木閆邪大戰的銀甲劍衛。
果然,見得其手中巨劍的劍格處,隱約有一布滿銘文的菱形晶石且那身后巨大的金絲光縷翅,正不斷發出無盡流光,隱隱連通向那擎天光柱
見此,他驚疑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巨劍劍格和身后一對光翅,就是銀甲劍衛的命門”
“然也”問天劍靈顯得頗為嘚瑟“這四方器靈殘魂就是它無窮的能量源泉,而這家伙之所以能復蘇,也是因為你這些廢柴太過貪婪無度,致使血腥之氣將它這殺戮傀儡激活。殺戮傀儡雖然有圣堂的實力,但卻不能瞬移,速度也算不得快。所以,要想擊敗這堆廢鐵,你就必須利用速度的優勢攻擊中樞,至其癱瘓再斷其連通身后光柱的巨翅便可大功告成怎么樣,簡單吧”
“這么簡單”話從問天劍靈口中輕松而出,洛羽顯得有些懷疑。
而問天劍靈則極為篤定“對,就這么簡單”
洛羽確認再三,終于選擇相信
“原來如此,難怪連木閆邪都傷不了這家伙分毫,感情沒對癥下藥啊”洛羽此刻眼中已開始煥發神采。
而問天劍靈的下一句話,則讓他歡喜不已。
只見問天劍靈補充道“哦對了。那廢鐵手中的巨劍以本靈尊看來,應該是把地階劍器,勉強還算能用”
一聽地階劍器,洛羽頓時雙目精光閃爍。是再也不理會還在識海中叨叨沒完的問天劍靈,已縱身向著正擊退木閆邪的銀甲劍衛沖去。
木閆邪身為此間當之無愧的最強者,其攻擊不可謂不犀利,但奈何銀甲劍衛防御驚人。木閆邪雖然不斷傾泄劍氣于這銀甲劍衛各處,但都未能尋得其命門弱點所在,反倒靈力慢慢消耗一空。
可誰又能想到,這銀甲劍衛的命門中樞在劍格上呢所以這不是你強不強的問題,而是沒找準位置
就在木閆邪選擇不甘退走,眾人面露沮喪之際。
一道青衫身影,已化作殘影沖向了狂暴不可一世的銀甲劍衛,竟再次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
“快看,那布牛鳴又沖上去了”
一人喪氣道“嗨黑刀木閆邪都戰不過,他又能如何”
眾人雖然知道這布牛鳴防御不錯,但卻不認為他能擊敗這銀甲劍衛。
此刻,銀甲劍衛身為殺
戮傀儡,自然兇狠異常。
它見這先前逃竄的手下敗將,竟然又不知死活地沖來送死,是再次舉劍怒斬而下,其聲更是如金鐵撞擊,雷鳴而出“卑微的人類,吾將以殺戮,泯滅汝等貪婪之欲八方劍氣皆化為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