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男輕嘆了一聲,終于睜開了那動人的雙眸。
她不看眾修,目光卻越過眾人,眉宇凝動間頗為復雜地望向了竹林深處,幽幽道“并非三人,而是四人他來了。”
說著,她又嘆息一聲,閉上了雙眸。
而就在眾人奇怪,谷影宗此間明明是三人,為何珈男圣女要說四人時。
眾修只聞得身后的竹林深處,竟傳來了沙沙腳步聲“她說得沒錯,我就是第四人。”
冰冷入骨的聲音驟然響起,眾修紛紛驚訝回頭。
只見一身子挺拔的年輕男子,正信步穿林而來“而你們在我眼中已經是死人了。”
清風徐徐飄散片片竹葉,紛飛落下,那靠近男子周身一丈之內的竹葉,竟好似被無形的刃氣分割四散
年輕男子身著谷影宗真傳弟子衣冠,雙臂背后,面如如冰玉,孤高昂揚,一雙虎目似目空一切。
此人正是谷影宗宗主的真傳弟子,玉障
見著來者不善的玉障,眾人雙目驟然一縮,顯然來人看著實力強勁
奕高幸和師弟步樂義見玉障到來,雖心神緩和了許多,卻對前來的玉障顯得有些不喜,紛紛退至圣女兩側,顯然是準備冷眼旁觀了。
那煙山老人已是心生警惕,來人雖然看似只有無垢的修為,但卻能給人一種無比強大的感覺那如同看待死人一般的雙瞳,叫人莫名窒息,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名無垢修士,而是潛伏在深淵中欲擇人而噬的洪荒兇獸
身旁自恃修為不弱的紅狐女,則媚態盡顯,妖嬈著身子,媚笑道“呦原來是位英武的小郎君。”
隨即她又換做委屈含羞狀,拋著媚眼,揮動紅綾,招搖道“小郎君這般冷酷無情,難道是要向奴家動手動腳嗎奴家奴家好生害怕呢”
玉障緩步而來之際,掃過幾名凝星強者后,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紅狐女妖嬈的身子上,毫不避諱的幾近地上下打量道“好一具白屁股肉、紅粉骷髏。”
那紅狐女竟然毫不生氣,反倒更加妖媚,欠身妖嬈一禮,風情萬種道“謝郎君夸贊。”
此態一出,是前凸后翹,別提有多誘人。
直看得周遭修士,都有些心中癢癢,按耐不住
可玉障卻不屑一笑,那背負的雙手,卻已經在陣陣金鐵廝磨聲和銀花四濺中,自身后憑空拉出兩柄修長的冷直刀
子母陣魂雙刀在手,在轉動了一圈后,已雙雙斜指兩側地面。
陣盤流光轉動,周遭紛飛的竹葉,更是被絞戮一空,讓人望而生畏
煙山老人凝目,緩緩收手于胸前,顯得頗為警惕,只微微拱手行禮“敢問這位小友道號”
玉障看向了煙山老人,嘴角翹起“谷影宗真傳弟子,玉障。”
而紅狐女見這谷影宗年輕弟子,竟然真敢向她亮刃,她頓時雙眸媚態含冷芒,舞動飛綾法寶環繞其身,刻薄的叱了聲身旁的煙山老人“嘁與這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小子客氣什么”
煙山老人則遲疑道“紅狐道友,要知道廝殺一起,難免傷了和氣,畢竟他們是”
“和氣和氣就你老好人”紅狐女已徹底沒了好臉色,反問道“你是要和氣,還是要赤陽晶葵”
“呃這”煙山老人啞口無言。
說著,紅狐女看向了玉障,故作妖媚嗲音的埋冤著“哎玉郎怎可憑著奴家歡喜于你,是占了奴家的心,還要獨占赤陽晶葵呢好生霸道”
望著此刻正搔首弄姿的紅狐女,眾修是口水都要流出幾斤來了。
而玉障卻面如寒潭,他自然不會被紅狐女這做作的虛情假意所影響。
只見他不解風情的回道“真不知你化為竹傭之時,還能否妖媚依舊”
“我靠無情”站在珈男圣女兩側的奕高幸和步樂義頓時忍不住爆了粗口,且幾乎異口同聲而出。
眾散修雖然此
刻與他們為敵,但并不妨礙眾人認同奕高幸和步樂義的觀點。
煙山老人則望了眼尷尬微怒的紅狐女后,又看向了玉障“哎看來道友為獨吞赤陽晶葵,是執意要與我等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