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是無根之水、懦夫之后,得意什么”
子桑可兒瞥了眼遠去的煙雨使徒,面露不屑一顧的嘀咕聲出。
云齊山則不爽反駁道“笑話能入神賜大陸的水靈族人,哪個不是與魔百戰生死的英烈可兒小娘,你這未免也太偏執了”
“偏執”子桑可兒不屑道“云齊山你懂得什么那些無根之水守護山海門戶,是懲罰、是贖罪,是罪有因得還英烈上古圣戰隕落的數以萬計英靈,此刻還盤旋在千山域海上空久久不散,那是我等先輩的英魂若非這些懦夫怯戰,他們又豈會枉死”
對于子桑可兒那發自內心的不屑,和其口中憎惡的無根之水。
眾人自然都清楚,自上古圣戰之后天靈族便與水靈族極為不和。原因便是因那上古正邪決戰之際,水靈族畏懼墨靈族之威,不顧大局舉族臨陣脫逃了。
所以自此之后,水靈族便被亡者英魂詛咒,流放于莽荒之地,以其子孫血肉之軀永世鎮守山海門戶千山域海。
也正因為如此,本是同為上古靈族的天靈一族羞憤難忍,更是對水靈族憎惡至極。而煙雨閣中人,除卻九州衛外,又大多是水靈族人。
當然,煙雨閣中的這些水靈族人都是曾在千山域海中,與墨靈族血戰累功,才能得英靈寬恕,從而進入神賜大陸的英烈之輩。
也就是說,能在煙雨閣中出現的水靈族人,無論男女修為若何,無一不是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百戰英烈
見二人爭吵,云劍樓厲聲呵斥“齊山休得爭辯洛道友生還不假,但并不代表玉京兒就是他所殺。秘境之中兇險無法預料,你我也曾見那火海滔天,誰又能保證,玉京兒不是被那火海吞噬”
此言一出,眾人反倒更加愿意相信這種可能。
畢竟洛羽擊殺玉京兒,實在也有些聳人聽聞了,讓人難以接受。
而就在這時,吾靈風則看向四周山嶺,思慮道“我們相信也無用,估計此間不知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我們,等洛道友出現呢。”
那望月宗玉絮師姐也極為沉穩,她點頭看了眼四處戈壁山嶺“我擔心這玉京少主身隕之事,會被有心人利用,大做文章。”
“嗯。”云劍樓收回看向四周的目光,劍眉凝動道“諸位枯坐也無益,還是各自通知宗門吧早作準備,以防不測。”
說著,眾人便開始各自祭出傳音飛劍,稟告此間形勢。
火觳谷入口處,崩裂的巨碑下。
忽然,空間扭曲一震,便出現了一道青衣身影,此人正是洛羽。
洛羽看了看四周,便將目光探向了火觳谷中。在向上拉起了御風圍脖之后,他便毫無停留歇地向著谷內沖去。
而就在他離開不久,其先前所立之地的碎石縫隙中,似乎正有一道寸許長的微弱電流跳動閃爍
不久后,火觳谷盡頭,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前。
此刻的洛羽正站在深淵絕壁邊,探頭俯瞰腳下的深淵。見熱氣升騰而上,其下卻漆黑如墨似深不見底,他頓時收回了腦袋,觀看四周的同時,也嘀咕了起來“竟然沒路了不應該呀按照魏無傷他們傳來的消息,這附近應該有一處黑玉梯道啊”
目光四處尋覓,兩側峭壁光華如鏡,哪還有什么黑玉梯道
見此,他撓了撓隱隱有些麻癢的左手食指,那食指指甲之上的紫色電紋,此刻似乎正在緩緩律動。
這便是他在獲得逆鱗雷石傳承后,顯露的傳承印記。旁人若不仔細看,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再次探頭看向了腳下深淵,洛羽郁悶道“這逗我玩呢難不成跳下去”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對跳崖也頗有經驗,但誰沒事會跳這兒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