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璣星君哪管得了這些催促道“宗主,如今我等勢強,何不一舉拿下洛羽”
燕飛舟沒來由的嘆息了一聲,搖頭道“晚了洛羽羽翼已豐,幻天宮、仙靈宗的那些老友也快到了。”
說著,他看向了遠處洛羽身旁那極為乖巧的鳳羽紫裳女子,幽幽道“不說洛羽如今實力如何。只說那紫鳳后裔身份非凡,已涅槃成人,不消百年必成尊號啊”
“可”千璣星君反倒擔憂道“可正因為如此,才要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否則我宗危矣”
燕飛舟卻不置可否,反倒不以為然道“千璣啊千璣,你只見危機,卻不見轉機。要知道,世事多變,人力匯而成勢,勢聚成運,運行上上而承于道。我輩生天地間,悟道其中,可爭、可抗,但不可逆勢而為啊”
“這”千璣星君疑惑相問“敢請宗主賜教。”
只見燕飛舟也不說話,只示意地看了眼秋水宗和君家,便沉默不語了。
千璣星君身為一宗之神影強者,可謂閱歷無數,察言觀色之能又豈能弱
頓時,他驚醒傳音道“您是說洛羽其勢已成,其大仇者乃秋水宗與君家,而我玄天宗尚可有回旋轉機”
燕飛舟微微點頭,只傳音言“吾聞飛雪在桃花村中與洛羽相交甚歡,看來回旋在我輩,結好嘛還要看飛雪。”
聞得結好二字,千璣星君已心中震驚不已
可隨即,他又自嘲一笑,釋然而然。
洛羽如今羽翼豐滿,可見五行宗復興只是個時間的問題。與其不可為,還不如與之修好,如此反倒百利而無一害。
可此時,不遠處的秋水煌似乎還不愿放棄,正乘著幻天宮等人未至之際,作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看向洛羽道“哼洛羽你已插翅難飛,還是交出飛升之術吧本宗可保你不死。”
其話音未落,洛羽身旁的雙飛,已笑呵呵地手持寒芒閃爍的小刻刀,毫不畏懼地挺身而出“秋水煌,本匠小師尊的名諱,豈是你這病秧子能隨口道出”
秋水煌見來人,頓時眉頭深鎖,那黑眼圈中的一雙烏瞳更是閃爍寒芒“云天罡你這癡漢,別以為人云亦云你云天罡可撼太一,就真的以為本宗懼你”
說著,他譏笑輕哼道“枉你身為云家老祖,竟然不以為恥的認一小輩為師,可笑至極”
一時間,云家之人頓覺臉面掃地。
而雙飛這當事人不僅不惱,反倒引以為豪,笑懟道“秋水煌,還是收起你那副賤笑的表情吧本匠拜五行劍仙傳人為師,有何不妥你個竊匪之徒,想入五行劍仙門下,我家小師尊還不收呢”
這話一出,本還無顏的云家人,頓覺老祖這話說得牛氣中透著三分洋氣能和五行劍仙扯上邊,也算爭回了些顏面。
披發頹廢模樣的秋水煌,雖面帶微笑,但心思卻極為陰沉。
他自然明白,這劍癡云天罡,是在譏諷他堂堂一宗之主卻行匪盜之舉,搶奪五行宗的飛升之術。
而此時,雙飛已不耐煩地比劃著手中的小刻刀,挑釁道“來來來,讓你見見本匠最近的太極圖感悟,不將你修理修理,雕成一朵花兒,本匠就是你爹”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驚愕側目,暗疑,這話是不是說反了
而秋水煌身為一宗之主,可謂地位尊崇無以復加,又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他頓時獰笑低吟“好本宗就先斬了你這癡漢,再滅了你的小師尊”
說著,他掃視四周,喝令八方“動手”
顯然,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