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像哪里記錯了”魏無傷剛準備回想一番,卻覺得臉頰一側香風呼嘯襲來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直扇得他思緒大亂
茹芊兒更是滿臉怒容“滾死性不改”
魏無傷自知一時得意忘形,語出無狀,連忙解釋糾正“芊兒,你先別氣惱不是只瓢你一個應該是,只瓢你一下誒好像也不對”
啪啪啪
魏無傷在響亮的耳光下,愣是不失瀟灑的轉了個圈,隨即露出一副紅腫,且鼻血橫流的面容。
他悲苦地望著已然氣惱離去的茹芊兒,自知功虧一簣的他是仰天長嘆“天吶本公子也著實太難吶”
殘月高掛云海天際,夜空如墨中,正點綴著漫天璀璨星辰。
可憐的曇花公子,在黃昏時分表白失意后,幾度想要尋茹芊兒解釋一二。但茹芊兒都未搭理,更沒有給其任何機會。
還真是應了那句,女人氣,男人壽啊
郁悶不已的魏無傷,可謂無處宣泄。便提著個丹老那尋來的酒葫蘆,漫步于五行宗外室山中,那殘磚碎瓦間。
望著這滿目瘡痍,一地的殘破建筑,他斜靠在了一塊斷柱上,自嘲嗤笑道“此間破落,如我境遇也。”
說著,他便飲了兩口酒水,仰頭望那高掛的殘月。
而就在此時,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緩緩響起。
不多時,便走來一青衫身影。
來人正是洛羽,洛羽詫異地望著正獨自買醉的魏無傷,不解笑的問道“呦我說魏曇花,你這是作甚”
魏無傷見洛羽到來,他頓時給了一個熊抱,訴苦道“都說男兒本色,本公子過去只悟得本色二字,如今曇花為情所開,終知男兒何意本公子難啊”
“額”洛羽是莫名其妙,遂詢問之。
在魏無傷萬般無奈的訴苦下,洛羽終于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如今,魏無傷雖然知道自己語出無狀,但卻不理解茹芊兒為何如此氣惱,可洛羽卻大概能猜出一二。
茹芊兒在入宗門內室后,曾今被文瀾之那變態充作鼎爐百般玷污羞辱。而魏無傷今又言什么瓢不瓢的,難免勾起茹芊兒不堪回首的記憶痛處。
當然,這些事兒,洛羽不方便告知魏無傷。畢竟二人的情事,當由二人自己解決。
而此刻,魏無傷在對洛羽傾訴之后,心情也好了許多。他一手握著酒葫蘆,一手搭著洛羽的肩膀,望殘月喃喃自語道“這世間啊能改變男人的,唯有兩個”
“哦”洛羽笑問“說來聽聽。”
魏無傷隨之一笑,晃了晃酒葫蘆“酒為第一,其次便是女人。”
說著,他笑著一飲酒水,放蕩形骸道“一口二兩五,心飛舞。這舉起的啊是生活,喝下的卻是人生;嘗到的是苦辛,釋放的是壓力。喝得是苦盡甘來,飲得是頭昏腦脹。”
說罷,他對著洛羽邀酒道“來,干了這葫酒,吟詩望月,你我兄弟下山逛青樓哈哈哈”
見魏無傷大有開啟曇花模式的節奏,洛羽連忙止住,望了望密林方向,悄聲道“茹師姐早已對你芳心暗許,你還想借機再浪若要浪,自去,別害我。”
聞得洛羽之言,魏無傷哪還有半點醉態,頓時尬笑道“苦也,皆懼內也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看來你我不愧是天打雷劈的一對兒啊”
洛羽白了眼裝醉胡言的魏無傷,隨即笑問道“在此等候,是不是想讓我幫你撮和”
“著啊”魏無傷隨手便丟了先前還說能改變男人為首的酒葫蘆,看向洛羽“還是你知我。”
洛羽無奈苦笑,二人于是便在眉飛色舞的竊竊私語中,向著密林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