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心中一橫,咬牙行禮道“屬下遵命”
說著,他已來到來到一眾護衛前,持刀沉聲喝令“公子有令,拿下”
此聲一出,圍觀眾游客便知這是要動手廝殺了,他們頓時慌亂退避,生怕惹火上身被殃及池魚。
而在這一眾看似慌亂的人群中,此刻花閣高臺之下,正有幾名下人打扮的男子神情冷銳,眼中寒芒閃爍,其右手皆緩緩探向身后,顯得舉止異樣。
此刻,許恒軒已然抽劍在手,寒芒四射的啐道“不曾想文風鼎盛的南趙,亦有霸凌無禮之徒爾等盡管來攻便是,我自一劍應之。”
那護衛長倒是精明,一聽許恒軒嘲諷之言,頓時怔在原地,驚訝道“你是燕人”
“燕人”
“他們竟然是燕蠻”
四周頓時響起了驚呼聲。
這時,那位郝公子才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頓時大喜“好啊原來是燕國奸細真是天賜本公子大功也,快速速給本公子拿下。”
眾護衛一聽公子做實了這幾人是燕國的奸細,頓時熱情高漲,如狼似虎地舉刀沖來。
很顯然,不管這幾人到底是不是燕國奸細,總之公子說是,那就是了。待送到大獄之中,一番好生伺候,不是那也得是啊而他們這些捉拿敵國奸細的人,公子又豈能不賞
許恒軒身為修士,于凡俗眾自然不會輕易暴露身份。不過他即便不動用靈力,要敗這些蝦兵蟹將,那也是手到擒來。
只見他單手挑劍沖入,雖劍招出自洛羽所授的龍蛇九變,卻少了幾分飄逸,多了一股大開大合之勢。畢竟他過去軍旅生涯,養成了快、準、狠,一刀見血直破要害的習慣。
這些護衛雖然身形高大雄壯,可那稀松的武功欺負欺負升斗小民,尋常貨色還好。可遇到許恒軒這等將門虎子,焉能匹敵而不敗
不多時,四名護衛人人手腕帶傷,鮮血淋漓地驚懼敗退而下。
唯有那年長的護衛長,曾在趙軍中當過百夫長,見過戰陣,手上功夫倒也扎實。還能勉強抵御未盡全力的許恒軒一二。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是險象環生,看得周遭驚呼聲不斷。那富家公子,更是從開始的孤傲,到此時已露出了驚懼之色。
別人不知,他可是知道。
自己的這位護衛長,可是老爹自趙軍精銳中,花了五百兩白銀,才聘請而來的百夫長。
百夫長啊那可是百人將,不說以一敵百,就是尋常十來人也進不了他身啊
只見那護衛長是越斗越心驚,他從軍十數載,戰陣見了也不少。又何曾見過如此厲害的對手就是燕國的那些校尉、偏將,他也能在其手中斗個十來回合,能不能戰勝先不說,保命還是綽綽有余的。
可眼前看這年歲不大的小子,估計也就二十出頭,其劍法快準狠不說,竟然還極其刁鉆凌厲,似有北燕許家軍戰刀之要關鍵是,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恐怖的小子根本就未盡全力,估摸著半成實力都未盡。
越想,護衛長越是心驚,乃至背后生寒,額頭已密布冷汗。
而許恒軒身后的小凡等人,正不住的叫好、助威,儼然當成了看好戲,是唯恐天下不亂。
鐺
護衛長奮力橫刀,險之又險地再次架住了直向自己面門的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