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方儀則咧嘴,指著滿臉怒意的趙玄道“不打自招,我可沒說他就是九皇子你既知我師弟乃是九皇子,又何敢招惹”
“我我”那郝公子支支吾吾,隨即連忙向著趙玄行禮賠罪道“先前在下實是不知九皇子殿下,殿下恕罪請殿下相信我。”
不等其作揖說完,趙玄已怒喝道“住口還敢欺我”
望著驚惶抬頭的郝公子,趙玄已然反應了過來,他沉吟道“你不知你不知我身份,那為何先前師尊與那女子對話,言及皇子紛爭和方外仙人時,你卻沒有半分驚訝”
“這這”那郝公子頓時啞口無言。
“還敢隱瞞說”趙玄怒喝道“是誰指使你加害本殿下是不是太子丹”
聞得九皇子震怒,郝公子已冷汗直流,慌亂擦拭告饒“殿下恕罪、恕罪在下在下是被謝云松逼迫的。”
“謝云松”趙玄驚疑聲出“已故謝老丞相的嫡長孫,太子府臣,謝云松”
“正是,正是。”郝公子磕頭如搗蒜“謝家累世公卿,士林威望極高,謝云松更是太子身邊的紅人啊在下豈能得罪他逼我前來,說若事成許我平步青云。可若不來,我郝家一門將死無葬身之地殿下、殿下,我是被逼的”
說著,他竟跪爬到趙玄的跟前,乞求連連。
見此,趙玄滿臉厭惡,一腳便將其踹開,沉吟咬牙厲喝“太子丹我趙玄雖不喜歡你,可念及兄弟之情,從未有過殺你之心。可你身為太子、身為兄長,卻實時想要害我如此無情、陰險之輩焉能為君”
此刻,許恒軒則看向了趙玄,問道“師弟,不如殺了這紈绔子,將此人頭顱送與太子丹”
那郝公子一聽要殺他,頓時哭嚎著哀求。
望著此人如此貪生怕死,趙玄更是厭惡。
而洛羽卻淡淡開口“殺與不殺,何異”
趙玄聞之,眼中回歸清明,他已經明白了師尊的意思。
這郝公子不過一顆棋子,且還是過了河的棄卒。即便他們不殺,回去之后也是必死無疑。
因為太子丹絕不會讓此人存世,落下他謀害皇弟的把柄。與其如此,又何必污己刀爾。
想到這,趙玄滿臉厭惡看向這郝公子,喝道“滾”
聞聽九皇子開恩不罪,郝公子是感激涕零,連忙拜謝,隨即便領著護衛們慌忙逃去。
殘月初升,夜幕降臨。
洛羽正站在船頭,拂清風微搖手中鑌鐵扇。
而他身后,正站著心神有些恍惚的趙玄。
此刻,師尊單獨找見他,他知道師尊肯定有事要與他說,且多半是為那日間行刺之事。
果然,不過片刻,只見洛羽望著夜幕下的漳水,聽著涓涓水花聲問道“玄兒,汝父皇留你入我門下,可知何意”
趙玄聞之默默點頭“知道,弟子有幸得父皇偏愛,想要弟子當國,繼歷代先王遺志,圖霸強國,掃平,一統南北。”
見師尊似微微點頭,趙玄卻苦澀道“可師尊知道,弟子生性散漫,向來無意當國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