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要出去,給那敢于挑釁君家的來人一點顏色看看。
可還不等其走出三步之遙,君風陽已淡淡聲出“不用了,他來了。”
君不疑疑惑轉身,看向了老祖。
而與此同時,石室外則響起了那名守衛門徒的驚呼聲“你你是誰老祖禁地不可啊”
不等其說完,一聲慘叫便已響起,隨即便是撞擊栽倒之
音。
“嘁不堪一擊。”
石室外傳來了男子的不屑聲。
不過片刻,一道銀白殘影,已如電光流淌般紛入石室內,隨即于驚疑的三人眼前,凝聚而成一身著銀色鱗袍斗篷的神秘人
君風陽雖依舊盤坐,但雙眸卻在這昏暗的石室內,借著燭火隱隱閃動神光。
他注視著眼前的神秘人,隨即微笑道“閣下到訪我君家,不知有何賜教”
“哦”這銀色鱗袍斗篷人顯得有些好奇“你們就不想知道我是誰”
君不疑則插嘴道“故弄玄虛不請自來,非奸即盜,既然敢闖我忘妖城,便要有被留下的準備”
啪啪啪
拍掌聲響起。
那神秘人隨之笑出聲來“真是可笑呀你君家已危在旦夕,我特來搭救,卻如此不識好歹”
此言一出,君風陽頓時喝止了君不疑,隨即看向了眼前的神秘人,露出了淡淡微笑。
此刻的他早已神識探視過,以自己神影五層的境界,竟然無法看清對方的實力深淺可見來人深不可測。
見此,他起身放低姿態,持禮,請坐身旁道“閣下既然身披斗篷,遮蓋行色,那老夫又豈能不明而問所謂遠來便是客,既然閣下是來助我君家,我君家自然歡迎,當以上賓之禮敬之,請上坐。”
顯然,君風陽老奸巨猾,這是在說。你既然身披斗篷,遮住了自己的樣貌,那定然是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我若詢問,不說能不能得到你的真實身份,反倒顯得自己不通事故。如此還不如不問,以禮敬之,反倒顯得豁達有度。
不得不說,君風陽這一手玩的漂亮,不與人為難,反敬若上賓。
銀袍斗篷神秘人咯咯笑出聲來“你這老朽倒也懂事,有點眼力。”
“你”君不疑聞此人竟稱自家老祖為老朽,頓時色變驚怒。
可君風陽卻眼神示意制止,隨即笑容依舊。
而這神秘人竟穿過隱忍的君不疑和磐石公,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君風陽的身旁右側。
這個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除了秋水宗的那位寒百槊,就算是身為族長的君不疑,乃至君家那曾引以為豪的君山,都未能一坐。
可見君風陽對此人,極為看重
待眾人落座,這神秘人便開口道“我啊不喜啰嗦,此來特為助爾君家阻五行、誅洛羽。”
“哼好大的口氣”君不疑側首看向一邊是嗤之以鼻,磐石公亦面帶淡淡譏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