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為何,此刻交織成繁,牽絆于心,洛羽已然凌亂了。
似乎感覺到了洛羽的糾結與疑惑,丹老隨之嘆息一聲,神情稍顯緩和“有些事忘了最好,做好自己難道不好嗎至少現在的你,更像更像。”
遲疑著,他最終沒有說出像什么。
只仰頭看向了天機神像,喃喃道“過去的事啊,自有我這過來人去解;放下的錯,自有我這覺者去彌補。”
聽著丹老莫名其妙的話,洛羽也跟著看向了天機神像。
而丹老依舊如是喃喃“五行回歸,此間我心已了無牽掛。魏長青啊魏長青,也該離開了。”
“離開丹老您要去哪”洛羽驚愕地看向了丹老。
而丹老則望向了東北方,幽幽道“出去轉轉,憋得慌,去個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想去做些什么。”
說著,他看向了巨大的殘月呢喃著“如百里無衣守昆侖;如力王鎮山外;如蕭在天仗劍天外天;如四方守護山海界。我魏長青大覺后期,也得動動不是去做那大覺該做的事兒。”
在月光銀輝下,他轉頭微笑著看向了神色復雜的洛羽“自你出現后,我醒了,天機也開始轉動了,只望你堅信自己,走自己的道。”
待二人談了許久后,洛羽便告辭離去了。
隨后魏無傷、魏鼎言、魏君、吾帝都被丹老一并召見。
顯然,是授其衣缽傳承。
當翌日朝陽升起時,丹老已然不告而別,更沒有人知道他去往何方。
對于丹老的離去,五行宗上下也唯有寥寥數人知曉。
如今的五行宗可謂道盛日隆,問道峰弟子云集,一片興興向榮之氣。其間大多乃是原仙靈宗的弟子,當然也有個別新入宗門的和千耳中加入的弟子。
說道這,便不得不說坐鎮外室問道峰的凝星執事。
其中一位,乃是由原仙靈宗的一名凝星長老坐鎮。而另一位,則是千耳中的胖先人。
胖先人鼓動著那散修嬴蕩加入了千耳,頂替了自己原來的位置。而他站著與洛羽私交不錯,不僅自個兒前來討了個肥差,還是連帶著北十一與陳兒一并加入。
只不過北十一這一對道侶,不舍自折修為從新修煉,便去了證道峰,以千耳使的身份加入了功藏,負責宗門內部事務。
至于第二峰證道峰,由魏真炎坐鎮內宗功藏執事位。茹萬言并沒有選擇從新修煉劍意,而是坐起了外宗功藏執事,負責各處仙市事務。千耳亦設在證道峰內,但卻直屬宗主座下。
因魏鼎言原是仙靈宗宗主,則被委以重任,擔當五行宗的執法長老。
第三峰劍道峰,則由五劍長老坐鎮。陸冰凝、張武已自損修為,在此開始修煉劍意。
第四峰丹道峰,那可是五峰中最熱鬧之處。仙靈宗本就弟子眾多,這丹道峰上時不時還會傳來爐火灼灼的裂音,甚至爆丹炸爐的轟鳴聲。是驚得其他各峰,不時駐足觀望。不過時間長了,眾人也就習慣了。
而第五峰,乃宗門禁地,最是安靜,除了峰巒,幾乎淹沒在云海之中。
至于那新晉被丹老命為護山靈尊的鸑鷟,最近那是好不快活,時不時還會顯化紫鳳靈影,翱翔于云海浮山之間,伴仙鶴翱空嬉戲。儼然將那無量云海,當作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加之她美艷絕倫,仙姿凌云,是看得眾弟子們目不轉睛,險些道心不穩走火入魔
如今的五行宗,可謂萬眾一心。無論外室還是內室弟子皆身著青衣,腰配太極令。不同之處只在于,內室弟子多了一副銀護腕,銘有太極紋。劍宗內室弟子,腰后橫跨長劍,而丹宗內室弟子,則腰配葫蘆丹瓶以示區分。
而無論劍宗還是丹宗的弟子,只要入真傳之列,則無衣裝要求。也就是說,你就算扮作乞丐,邋遢不堪也沒人管你。誰讓當年的五行劍仙就是乞丐出生呢何況如今的宗主洛某人,那也曾扮過乞丐流民,又能說什么呢
要說與以往不同之處,那便是每一名弟子腰間的太極令牌,有別于它宗。
這身份令牌可不簡單,青色為外室、銀邊者為內室、全銀者為真傳。其不僅代表著身份等級,更具備傳音飛劍與命簡的神奇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