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嚇得是亡魂喪膽,瞬間一連來了數個飄逸地后空翻,隨即自空中旋轉三百六十度,直接雙膝砰的一聲著地“師叔啊弟子拜服,就放了我吧”
四方為之驚嘆,紛紛畏而言之
“師叔威武,宗主神通無敵”
而此刻,洛羽和白戀星正愕然地立在場外。
白戀星異樣地看向了洛羽“這是你教的小凡”
洛羽還未覺察,仍在喃喃感嘆“妙招、妙招啊先聲勢奪人,再出手刁鉆。女子在外,有此防身之術實用實用”
見白戀星狐疑地看來,洛羽終于醒轉,連忙輕咳了兩聲。
場中弟子一聽這輕咳聲,頓時轉頭望來,隨即驚容顯現,恭敬行禮“弟子拜見宗主,拜見天女殿下。”
“公子、戀星姐”小凡再奏凱歌,心中正是歡喜之時,一見洛羽與白戀星,更是得意地跑來。
“師尊、師母”許恒軒垂頭喪氣,也跟著郁悶地走來。
洛羽微笑以對,示意眾弟子免禮“明日辰時證道峰講道,都早些回去歇息吧。”
待眾人散去,洛羽便看向了許恒軒和小凡二人,沒好氣的斥道“胡鬧”
小凡嘟嘴,委屈喃喃“明明是小軒子遇到瓶頸,非要求著與我切磋的嘛”
垂首不敢言的許恒軒,聞之驚慌地看向了洛羽“師尊不是,不是”
可還不等其說完,洛羽便伸手制止“為師不是說你。”
說著,他丟下愕然的許恒軒,看向小凡“本公子何時教過你這些歪門邪道”
小凡一聽,頓時樂了“哦是這呀不是、不是公子您,是魏公子教的。”
“魏無傷”眾人一聽曇花公子之名,頓時心中釋然,紛紛表示可以理解“原來如此”
而洛羽則是笑得釋懷,且慶幸中留有燦爛“難怪、難怪我說咋沒冰火兩重天中中出什么呢”
一時間,夜色死寂
五行宗凌于云海山巒之間,其夜色幽美之中不失波瀾壯闊。
此刻,洛羽、白戀星、小凡等四人正漫步在云霧飄渺的步道石欄邊。
此石欄步道依山而建,欄外云海翻騰,薄霧成祥;遠空殘月高掛,山風徐徐,潤撥人心。
許恒軒跟與小凡正跟在師尊和師母身后,他垂首愁著眉頭,似有難言之隱。
不多時,洛羽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過去的許恒軒可不是現在這樣,有話就說,有惑就問。”
許恒軒聞之抬頭,隨即慚愧開口“師尊,弟子的修為最近為何總是沒有長進”
洛羽自然清楚,自己的這位弟子進入了瓶頸,要不然他也不會有此一問。
修為的瓶頸,對于修士來說是一道坎。這坎雖然比不過渡劫,但發乎于心,淤積成坎,心不通,則境難升。
這需要身心合一的升華,或者契機,方能度過。有的人一輩子都過不去,修為困死在原地,止步不前;有的甚至急于求成,卻不知深陷泥沼,走火入魔。
而自己的這位弟子,資質雖然不錯,但這心性卻過于剛直不阿,不擅曲易思變之道。
然道相陰陽,剛柔并濟,缺一不可,偏則亂、則滯,則無法循序漸進。
自從上次青丘遇險之后,許恒軒其實內心一直感念二狗子搭救之恩,便抹不開二狗子那貨的邀請被其帶偏了,硬拉著四處瞎晃悠,二人可謂游山玩水好不快哉。
可許恒軒心中又記掛著修煉,這樣一來,一心二用,左右矛盾,怎能不出問題
如今二狗子,早已被洛羽給踢歸了凡塵,罰其做趙玄那充門面的座駕。
可二狗子雖然走了,但許恒軒卻一時間靜不下心來了。這里自然也有宗門新立,環境等變化因素在里面左右。畢竟他過去都是一人獨來獨往,在青丘山中苦修。
想到這兒,洛羽停下了腳步,輕撫石欄,望云海幽幽道“其實在問道途中,誰都會有困惑、有左右、有荊棘坎坷、更有萬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