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寒千體內靈力早已蓄勢激蕩而出,化作滔天寒霜劍氣。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他依舊催動那并不占優的寒霜劍氣,竟一舉洞穿了星耀劍輪,貫刺在了云劍樓的胸腹之間
噗
一抹殷紅已濺灑長空,于夜色光華下,顯得異常刺眼。
云劍樓隨之重創倒退,杵劍跌跪在了青云臺的邊緣,險些失足墜落而下。
望著此刻,正杵劍半跪,胸口殷紅的云劍南,四周已是驚呼議論不斷。
“同樣的神通,為何云劍樓會不敵”
“難道寒千先前故意示弱迷惑對方”
顯然,眾修對這一反常變化,感到頗為費解。
但此刻的洛羽卻眉頭深凝,他不看遭受重創的云劍樓,卻看向了傲立青云臺上的寒千。
別人有沒有發現,他不知道。但方才二人神通對峙之時,他那強大的神識已敏銳的感知到,這寒千在一霎那間,似乎
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且異常陰森
雖然這種感覺很短暫,但自己卻無比真實的感到了一股極致的森寒也許是對方所修功法神通過于陰寒,也許
但不管如何他總覺著這寒千隱隱給人一種森寒徹骨的詭異感覺。
而云劍樓之所以在優勢的情況下,會被對方突破劍輪,絕不是什么對方隱藏實力,該是與這寒千那驟然變化有關聯
想到這,洛羽便越發的關注了起來,其目光更是不斷在寒千身上游走。
而此時的寒千,早已在萬眾矚目下,居高臨下地看向了撐劍踉蹌而起的云劍樓,沉吟道“云劍樓,你已經敗了。”
說著,他看向了對方握劍顫抖的右手,仿佛憐惜地搖頭嘆道“哎如今的你,連劍都握不住了,又拿什么與我寒千相爭勸君還是放棄吧”
云劍樓卻看了眼自己那冰霜凝結,顫抖的右手,喃喃道“身為劍者,豈能自棄”
說著,他催靈震散了胸口和手上那覆蓋的薄薄冰霜,是奮力向下一插登樓劍,隨即雙手結劍印,凝眉催靈低吟道“我云家屹立云梁,悟劍歸心,世代劍門縱使手中無劍,亦可心劍拔云,傲立山海”
此刻,隨著云劍樓的話音鏗鏘而起,寒千見這云劍樓明明遭受重創,但其渾身的氣勢,竟然不減反增,凌厲之氣更是不知勝了先前多少倍
而不遠處正閉目盤坐的木閆邪,卻忽然再次睜開了雙目探來,同時驚疑道“心劍無塵”
木閆邪其聲雖然不大,卻足以讓四方修士知悉,頓時驚呼聲出。
“心劍無塵那不是無塵浪子云劍南的神通嗎”
“沒想道云劍樓也習得此月階神通”
正如木閆邪所言,此刻的云劍樓正棄劍,施展其兄長云劍南的成名神通心劍無塵
心劍無塵乃月階神通,與木閆邪的萬瀣齊名,甚至還要強過萬瀣一籌。其厲害之處,便在于劍由心生,不僅速度念達,且凌厲異常,八方劍影呼嘯,叫人防不慎防
當年青云榜角逐之時,木閆邪那迅捷無比的萬瀣神通,便是敗在了云劍南的心劍之下。
萬瀣一出天地晦暗,只可待銀芒破曉。而當時云劍南身處黑暗之中,自始至終都未拔過手中的無塵劍,他只一指心動,便是無量劍影后發先至,搶先刺破了無盡黑暗。
那一指之下的風姿,如走過世間陰霾,卻不沾染點滴塵埃的浪子一般,依舊傲立青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