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界王不解地看來,洛羽便笑道“當今天后仁慈,不僅沒有扼害洛云,反私下默許天女照拂在旁。再者,洛云生性大咧純善,且對權力沒有半點欲意,斷不會有非分之想。即便其有朝一日能青出于藍,恐怕對那幻天宮的主位,也沒有絲毫的興趣。”
聞聽此言,界王感激地看向了洛羽“多謝道子苦心教導他,能得道子一言,
我心慰矣。”
望了眼殿外,正被小凡摩擦摧殘的小洛云,洛羽又看向了界王,似有請求道“晚輩有一事相請,還望前輩莫要拒絕。”
“道子言重。”子桑牧雪說道“我本就是煙雨長老,自當遵道子之命。況且您還是我天靈族的天靈道子,更無拒絕之理,盡管吩咐便是。”
見此,洛羽便說道“洛云自小悲苦,心中有結,解鈴還須系鈴人,還請前輩費心。再者,此番千山域海兇險,洛云修為畢竟。他陣道資質絕倫,相信您先前也看到了,望前輩能收其在身旁,教導一二。”
子桑牧雪聞之,自然明白洛羽的好意,便點頭應下。
可想到洛云先前的樣子,她又苦笑道“這小子既為我子桑后裔,本修傾囊相授也是自然。然他好像無意陣道”
洛羽則笑道“前輩初見洛云,對他還不了解。雖然洛云總是表現的很不屑,也不愿修陣道。但其實他心中并非不愿。而是擔憂自己若走陣道之路,會引來幻天宮猜忌,也怕因此連累了那被囚禁的父親性命。相信前輩先前從洛云道出結界陣紋的樣子,也可看出,他心中對陣道其實很喜歡。”
聞聽此言,子桑牧雪認可點頭“哎苦了這孩子了。”
而此時,那晶臺上盤坐閉目的三人,亦調息起身,緩步而下。
見三人神色各異的走來,界王子桑牧雪便為洛羽逐一介紹了起來。
只見她先是指向了身旁一位身材高瘦,披掛流云白袍,目光銳利如劍的鶴發老者道“這是云家,劍圣云照夜,已小乘七境。”
那云照夜單手背后,右手撫胸前長白須,點頭笑看向了洛羽“你就是天機道子洛羽閣主常言于我等,言洛道子劍意無雙,與我云家心劍有些相似,有空你我當切磋切磋啊。”
聞聽眼前之人竟然是云家先祖,且還是小乘尊者七境,也就是說最少也要近萬之壽,且顯得有些癡于劍道。
洛羽已肅然起敬,行禮謙遜云云“晚輩雖得小技,又豈敢班門弄斧還望前輩多多指教才是。”
“好說,好說,哈哈哈”云劍圣顯得頗為受用,仰笑連連。
又見界王介紹當中一身著雪白單衣,長發如墨,寸須高冠沖天,精氣十足的健姿老者道“這老頭是玄天宗的燕寒眉,乃一煩人的棋癡,小乘圓滿。”
聽界王的口氣,顯然這燕寒眉平時沒少騷擾他們
在見這精神奕奕的老頭,眉毛尾部微微下彎半寸,成雪白色狀,洛羽頓覺這名字十分貼切,連忙見禮。
而這燕寒眉卻沉聲似不悅道“你就是那狂士洛羽吾聞汝曾對我玄天宗很不客氣”
洛羽面露尷尬,可不過片刻,這老兒竟爽朗而笑“開個玩笑,道子莫怪。素聞道子棋技高超,可否弈手個百八十回”
“額這”洛羽愕然,暗道,原來燕飛雪癡棋的毛病是遺傳的啊
見洛羽猶豫不言,燕寒眉遂自來熟地湊近道“吾都聽聞了,道子創那甚象戲,老朽垂涎欲滴哦不是垂涎已久嘶總之很期待就是。你是道子,大忙人,回頭抽空教教我,如何”
洛羽連忙道“豈敢、豈敢”
好像生怕洛羽拒絕一般,這燕寒眉急忙道“吶你要是肯教老夫,你就是把玄天宗拆個底朝天,老夫也可睜只眼閉只眼啊,嗯如何”
望著正對自己擠眉弄眼的這位老棋癡,洛羽心中震驚無語,這t是玄天宗的哪輩子老祖該不會和玄天宗有血海深仇吧
見此,洛羽只得點頭“一定、一定。”
“不愧是天機道子,爽快”燕寒眉顯得頗為滿足,還眉飛色舞地捶了一下洛羽的胸口。
弄得洛羽是苦笑連連。
而界王則沒好氣地推開燕老棋癡,來到了最后一位微胖面帶和睦笑容,寸眉瞇瞇眼,灰發的布衣老者面
前,介紹道“這位道號風師,小乘四層尊者。”
顯然,眼前的風師,并無宗門,估計該是一名散修尊者吧。
一名散修,能至尊者之列殊為不易,可見這風師不凡令人傾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