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利刃刺心聲,已突然響起
寒千震驚地向自己的胸前望去,只見一把飽飲褐紅血水的長刃,已從自己的心口刺出隨即那汩汩血涌的傷口處,竟慢慢并現道道炙熱的火印陣紋。
他震驚回頭之際,那顫抖的六臂已被身后之人盡數斬去。
“玉障”
只見玉障左手的母刃早已從寒千背后刺入,透胸而出,火印陣紋輪轉,烈焰灼灼。
而他的右手正舞刃蕩開血水,輕哼道“邪魔你主未免也太小看于我他以為還能再蠱惑我嗎”
說著,玉障靠近其背,右手子刃閃爍著火狀陣紋,已從寒千的后腰處緩緩刺入了對方的丹田之中。
望著對方那扭曲猙獰的面容,他忽然覺得從未有過的舒暢,露出了笑容“自你主開口,道出交易之際,我就知道他放的什么屁在青云榜時,我假意聽從,不過是陪你們演戲罷了。可一進入千山域海,你這自以為是的邪魔暗衛,竟然如此愚不可及以為你主還能左右于我嗎還以為我會乖乖的聽命于你們”
此刻,寒千丹田處,正在子刃灼燒之下一片赤紅如烙鐵,且緩緩擴散。
隨著這一刺,南方無數死衛,竟仿佛失去了指揮一般,陷入癱瘓,渾噩卻步。
寒千則咬牙猙獰而問“你你們什么時候”
哼
玉障一震手中子刃,咬牙絞殺道“還記得清五山石殿內那晚嗎自那時我已告之于眾,同時設好了天羅地網,只待爾等邪魔自取滅亡”
“什么”寒千面露震驚。
只見對面的洛羽已緩緩走近,將當日在清五山之事一一道出。
兩日前的夜晚寧靜的清五山巔南側。
自山主石殿定南攻之計后,此刻的洛羽正獨自一人倚靠斷石南側。
他背陰而坐,望著灰蒙蒙的南方山影,一口一口地喝著孤酒。
不多時,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一道黑色的英偉身影,已掀起衣擺坐在了他的身旁。
洛羽依舊望著遠方“就知道你會來。”
來人身子隱在了暗處,淡淡道“我說過,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哦”洛羽笑了“那我倒想聽聽陶師兄。”
來人緩緩轉過頭來,在光柱余輝越過斷石揮灑下,露出了一副冷傲英偉的面容。
此人,正是谷影宗,玉障。
玉障沒有否定自己是不是陶德,而是再次轉頭,靠在了大石山,隱藏在了黑暗之中,問道“你信我”
洛羽單手托著后腦勺,舒適地倚靠在石上,晃了晃手中酒葫蘆“喝酒嗎”
玉障遂輕哼一聲,接著道“你應該知道,谷影宗是伽南尊者弟子所創,而我本為”
聽著玉障緩緩道出谷影宗淵源,及自己過往,洛羽顯得異常淡然,問道“說說寒千吧。”
玉障看向了洛羽,露出了一抹笑容“過去,我一直在和墨靈圣主爭奪身體的控制權,終在谷影宗宗主影氏的幫助下,暫時將其壓制。如此僵持許久,卻依舊無法驅除。為此,宗主還險些被墨靈圣主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