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事情經過后,她擔憂地看向了誅仙門,七分感激三分期盼呢喃著。
“他一定能重歸山海”
此刻,峭壁之上,秋水宗所在。
一名秋水宗弟子,已來到了秋水煌的身前,行禮面露喜色稟告道“啟稟宗主,弟子自山海衛中詢問后得悉,天機道子洛羽與珈男圣女已不慎進入了神罰大陸,生死不知。”
“哦”秋水煌沉吟道“看來銀袍終究還是失敗了。不過也好,洛羽此子一去神罰,生死難料,歸期無望矣,此正是我秋水崛起之時之機也”
身后君風陽頓時大喜而賀“恭喜宗主除卻心中大患,我宗興盛指日可待。”
秋水宗眾人,頓時如云開霧散,心情大好。
而那稟告的弟子,則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宗主,那些山海衛似乎對我宗很不友善,說什么寒師兄乃邪魔暗衛,險些禍滅千山,已已被誅殺”
“什么寒千是邪魔暗衛”
“怎么可能”
秋水宗人震驚萬分,各個面露難以置信之色。
而秋水煌則在雙眼微瞇后,蹙眉之后,竟面露恍然的感嘆道“難怪本宗總覺他最近怪怪的,原來是潛藏在我宗內的邪魔暗衛”
說著,他怒哼道“哼邪魔還真是無孔不入,竟膽敢暗間于我宗”
隨即他吩咐身旁夜溟長老道“還請夜長老前往妙執事處,與煙雨道明我宗浩然之心,我秋水宗隨時恭候煙雨閣查驗,絕不允許邪魔余孽興風作浪”
“諾”那夜溟長老聞之,瞬間便向著妙水柔所在,踏劍而去。
而就在此時,秋水煌那嘴角翹起的微笑面容,竟忽然一滯
他似乎是聽到了什么竟目光鎖定向了誅仙門外,那正斜眼看來的英挺身影,沉吟詫異著“玉障”此刻,秋水煌所望之人正是那玉障
待得玉障在和煙雨執事妙水柔匆匆別過,向北而去后。
秋水煌則望向北方,喝令道“爾等先行歸宗。”
說罷,他已轉身向北,一步成殘影,消失在了疑惑不解的眾人面前。
誅仙門西側崖壁上,有一處棧道相鄰的兩塊凸石。
這兩塊半圓形的凸石,正是五行宗弟子與幻天宮所在之地。
此刻,白戀星正失魂落魄地站在石邊,眺望著那正在緩緩關閉的誅仙門。
不久前她已得悉,小凡那丫頭竟然殞命在了居胥山巔同時,洛羽也不慎進入了那通往神罰大陸的傳送星門。
且聽聞在進入傳送門前,羽還身受重創,生死不知,禍福難料。也不知他在罪惡的神罰大陸中,能否
想到這兒,她心中愈發擔憂,可那通往神罰大陸的傳送門已然崩毀,自己又無能為力
而就在這四方云云眾修,皆各自散去之時。
身后蹣跚的腳步聲響起。
砰
隨即雙膝跪地聲,伴隨著龍丘飛皇的自責聲傳來“殿下,飛皇無能,未能守護在道子身旁,累及道子流落神罰,我之過也。”
白戀星依舊望著那正在關閉的誅仙門,聲音顯得頗為平和“這與你無關,誰又能料到是這樣的結果呢”
說著,她云袖輕逝眼角,遂微笑轉身。
看向了滿身傷橫,卻依舊跪倒在地,面露自責的龍丘飛皇。
伸手示意正愁容站在龍丘飛皇身后左右的子桑可兒、白無城、白無胭等人道“扶飛皇少主起身,回靈州好生修養吧。”
白無城兄妹連忙上前將虛弱的龍丘飛皇扶起。
而子桑可兒則擔憂的上前問道“戀星姐,那你呢不回靈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