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籠罩的白色大漠中。
風沙呼嘯而過,帶起一團團干枯的球灌,奔行于枯骨朔風的戈壁灘間。最終,撞擊到一處高大的未知巨獸的骸骨下,才停止了滾動的節奏,無力地歪倒在了白骨堆旁。
可不過片刻,那球灌竟自己晃動了兩下,隨即輕輕地移到了一旁,從其后露出了兩張女子面容。
她們皆紫衣罩身,雖香汗淋漓,但其中一位卻冷艷至極。而另一位雖發絲有些凌亂,卻依舊面容嬌好,透著三分可愛之氣。
顯然,這兩位掩藏在巨獸白骨堆中的女子,正是那珈男圣女與銀兒。且如今的銀兒,不知何故未佩戴那銀色面具,露出了花容,正是那游盈盈。
此刻,游盈盈正望著遠處,那穿行于大漠中的白衣隊伍,目光定在了當中獨角牛獸拉拽的半截巨木上。
她擔憂的問道“圣女我們何時去救道子”
看了眼焦急的游盈盈,珈男又望了望昏黃的天色。
她微微搖頭,那煞白的面容依舊冷艷“現在還不是時候,明日吧。”
“這為什么”游盈盈焦急地看來。
珈男隱痛蹙眉,似乎體內傷勢不輕,她無奈道“先前出了傳送門,你我本就靈力不多。再經一番混戰,如今又怎是那幾人的對手要知,這一行八人,可有兩名修士”
游盈盈自然也知道對方的情況,她卻不以為然“修士那為首粗漢,也不過無垢期。”
可還不等她說完,珈男已無力道“你我此刻身負重傷,靈力枯竭連法寶都無法催動,在這兒又無山海氣運可加持,如同凡人。別說無垢,就是那煉氣七層的少年估計都難以應對。”
聞圣女之言,游盈盈雖也能看清事實,但神色卻更加焦急,顯得頗為沮喪。
原來,他們三人出了傳送星門之后,眼前便是一片大漠綠洲,且身在一座巨大的高臺之上。
加之他們剛一出傳送門,星門便爆裂消散,她們瞬間便遭受沖擊,或多或少都受了不輕的傷勢。
彼時,正是這神罰大陸夜色將去,白日將臨的時刻。
當時洛羽重傷,又因小凡殞命,傷情雪上加霜,沉沉地陷入了昏迷。
與此同時,四周負責看守星門的百名夜游衛,正頭戴黑鐵鬼煞面具,已將他們團團圍住,且其中還有一位強大的雙子邪修坐鎮。
若不是對方見她們中有一位墨靈族人,估計早就一哄而上,將他們大卸八塊了
珈男圣女本想借助自己是墨靈族的身份,欲迷惑邪眾,好乘機徹底搗毀暫時停滯的主陣基。但沒想到的是,那雙子邪修,在神識感知其傷口流淌而出的血水后,竟然面露驚駭地向著他們單膝跪拜,率眾直呼圣女云云
如此,倒是驚得珈男等人不輕。
雖然墨靈邪主曾在居胥山提及,珈南是其血脈后裔,但眾人還是本能的不愿相信,認為這魔主是在謊言欺人,想要分化他們。
但如今看來,那墨靈圣主所言,或許也并非子虛烏有。
在最初的震驚之后,珈男也將計就計,言自己是受圣主之命,前來神罰云云,總之就是忽悠眾人。
還別說,眾夜游衛還真信了,且一切本該出奇的順利,可就在珈男準備借故支開眾人,乘機搗毀傳送星門之時。
忽然,綠洲高臺下殺出了另一幫百余人的神秘隊伍
這些人,各個身著粗糙的灰白布麻衣袍,頭罩遮帽,只留出眉眼,兵器更是五花八門,且大多凡鐵所鑄,只有少數持有凡階法器,也不知是何處豪杰
為何稱他們為豪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