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灰白布衣袍纏裹的八人,自然就是人族的明俠之士。
游盈盈想了想,便試言問道“圣女,不如我們再前去好生解釋,道明身份,或許他們會放了道子”
珈男則搖頭否決“先前你我也試過,莫說這些人不知有神賜大陸。即便知道神賜大陸,他們世代在這神罰,又怎會相信我等是從神賜大陸而來還是盡快療傷,恢復一些靈力吧。待明日,或許可嘗試一番。”
見此,游盈盈只得暫時忍耐,服下了圣女遞來的最后一顆療傷丹藥。
如今,她們的回氣丹早已在千山域海用完,療傷丹藥也只剩下了最后兩顆,這空間中稀薄的靈氣,也不知到明日能恢復多少
而珈男圣女則依舊注視著那一行人。
顯然,她們二人是要輪流療傷,間斷式的煉氣,如此雖然恢復緩慢,但卻能保證不跟丟。
此刻,在這前進的八位人族明俠隊伍中。
正有一體型壯碩的粗漢,總是會嫉妒地不時地瞥眼,看向那正昏迷不醒,面相俊朗的洛羽。
此人正是這一行八人中的無垢修士,也是為首之人。
只見他氣嗡嗡的啐道“呸這和邪族為伍的小敗類,生得比女人還漂亮,儂你看他小白臉的樣子哇,肯定是狗奴啊。”
說著,他身處粗糙的剪刀手,上下一撐,便掰開了洛羽干裂的嘴唇,露出了舌苔。
便展示給一旁矮個少年看,說道“嘮儂看,舌苔這么厚,肯定是舔狗了哎到時候帶回去,一定要千刀萬剮了啊。”
這行走在巨木旁的一位矮個煉氣后期的少年,在仔細端詳了下洛羽的舌苔與慘白面容后,微微搖頭,質疑地看向了粗漢首領“儂不能這么說啰萬一他只是病重上火呢吾倒是覺得他不像舔狗了哇”
也不知為何
這一行人族明俠,都操持著一口類似吳儂軟語的調調。
說著,這少年修士拉下了自己蓋住鼻口的遮布巾,露出一副黑黝黝,爹娘都不忍直視的隨性尊榮,對著粗漢自夸自賣地展示道“儂你看他眉清目秀的啦對吧與吾盛世容顏相比,也不遑多讓嘍。難道吾也是邪魔了哇不是搞笑嘛”
那粗漢頓時嘟囔著噴道“個小赤佬哇,儂以為罩了身厚布袍,臉皮就甩厚啦還要不要臉了哇”
“什么嘛”那煉氣期少年怒爭道“吾本來就好看了嘛,這是事實哎,好了哇”
說著,他便指著被綁在斷木上,昏迷中還在隱隱呢喃著的洛羽,說道“儂看嘛,他本來就沒有邪氣啊。再說嘍若真是狗奴,那魔女和人族的女娃子,為什子要救他啊”
粗漢首領猛然間也覺得對方說得有些道路,可思量片刻后,他還是擺手斷然道“老子不管了哇反正這小赤佬不簡單啦,那魔女和女娃子或許是貪圖他美色呢,要與身相許也說不定了。”
煉氣騷年一聽,也覺著有幾分道理。試問面對與自己不相上下的絕世容顏,又有幾個女子能抵抗得住呢
可隨即他又否定道“不對哎既然說與身相許嘛,那她們作甚不貪圖吾的絕世容顏呀儂這樣子說,也說不通啊”
“啊呸”粗漢終究忍無可忍,拉開了遮住口鼻的粗布巾,露出鋼針般的胡須,狠狠地對著騷年丑臉啐了一臉吐沫“哎呀要不要臉啊生得漂亮才叫以身相許嘍,儂這丑八怪樣子叫恩將仇報啦你都丑得像一樁子冤案了,就不要再對吾耳朵殘忍了哇好吧求你來”
此言一出,周遭眾明俠紛紛竊喜偷笑。
那煉氣騷年,則不爽地瞪向四周,還不忘展示著自己的盛世容顏,質問四方“笑什么嘛都瞎了眼啊吾本來就是好看哇”
而就在眾人作勢欲嘔之時。
斷木上,則傳來了虛弱的呢喃聲“小凡小凡快水、水”
眾人聞之紛紛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