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一應疊好的衣物與劍鞘遞上,激動地望著眼前的木閆邪“恭喜大師兄,歷七寸陰火天劫,劍破圣堂之列。”
說著,她自豪道“據說當年的五行劍仙,也不過歷陰火七寸有余,大師兄毫不遜色,定能仗劍登仙門”
木閆邪那冷酷的面容上,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海水,正在順著光潔的皮膚流淌而下。
他看了眼自己的小師妹秋水伊人,也不急著開口,只露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
待穿上了衣物,將黑刀歸鞘掛在了腰間,同時披上了蓑衣,說道“伊人,師兄想請你答應件事”
不等木閆邪說完,秋水伊人已遞來了一條修長的灰色繃帶,同時含情脈脈的望了眼木閆邪“只要是大師兄說的,伊人伊人什么都答應。”
說罷,秋水伊人竟側過身去,微微垂下了羞紅的臉蛋兒,顯得有些扭捏。
望著眼前從小便與自己相伴的秋水伊人,木閆邪知道這位小師妹一直傾心于自己,更是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因為師尊曾不止一次在他們二人面前提及,待他成就圣堂之境時,便將伊人許他為妻,成那雙修道侶。
自己雖木訥少言,卻與師妹青梅竹馬。
人非草木,豈會不動情自己其實早生情愫
但自己劍道心愿未了,此刻實無心兒女情長。
想到這兒,他目光恢復堅定,歉疚道“師妹,請轉告師尊,木閆邪夙愿未了,需離開宗門些時日。”
秋水伊人聞之,心中難免有些失落,隨即黯然詢問“師兄打算離去多久或許師兄歸來之時,父親還未出關呢。”
木閆邪將繃帶系于額間,遮蓋住了胎記。
他遙望向了遙遠的北方,說道“此去不知歸期何年。”
秋水伊人霎那花容失色,遂呢喃聲出。
“你你要去哪”
“北地,云劍南。”
秋水伊人似乎早有所料,露出了深深的黯然之色“難道在師兄的心中,擊敗云劍南比伊人還重要嗎”
木閆邪則皺了皺,開口道“此事不了,無心它念。”
望著默默轉身,已背對自己準備離開的身影,她隱含淚光沖出,已從后緊緊抱住了木閆邪,呢喃著“師兄,伊人明白,不管多久,哪怕百年、千年,伊人等你。”
木閆邪瞬間一怔,隨之定了原地,心中似被暖流包裹。
在猶豫片刻后,他終是開了口“此去,無論勝敗,必歸域州娶你。”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此刻,秋水伊人雖玉容含淚,卻露出了淡淡地幸福甜美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