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方儀聞之止步,狐疑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有什么好消息”
趙玄則上前,微笑中似有深意道“聽聽便知。”
書方儀看趙玄這模樣,便收了桃木劍,等了眼打著哈哈的二狗子“快說。”
只見二狗子隔著籬墻,小心的湊近,口吐人言道“小主與二爺我的主仆烙印嘿嘿,如今可是還在哦。”
“什么”書方儀大驚失色
顯然,二狗子口中的小主,乃是指老師的劍侍小凡師叔。可小凡師叔明明已經
想到這兒,他難以置信的說道“胡說天下皆知,小凡師叔身隕居胥山,命簡已碎”
二狗子則咧嘴哈哈“嘁命簡碎了只能代表身死,又不代表咱小主魂滅”
趙玄顯然早就聽二狗子說過此事,他亦點頭認可道“小凡師叔雖然身死,但若是殘魂依舊留存,或可解釋二爺的主仆烙印沒有斷絕之因。”
書方儀霎那面露期許。
若真如此,那小凡師叔豈不是還有救
而二狗子當即便潑了一盆涼水,說道“不過近日來主仆烙印漸漸松動,應該是小主的殘魂愈發虛弱吧恐怕撐不了多久,就會魂散一空。”
聞聽此言,書方儀連忙問道“可感應到小凡師叔殘魂在何處”
二狗子碩大獸頭搖了搖“時有時無吧,感覺在很遙遠的西南方。對,就是西南方。”
“西南方”書方儀看向了西南方向。
趙玄則思慮揣測道“小凡師叔殘魂會否還在居胥山巔”
話音剛落,身后清泗泗便篤定否決道“不可能居胥山陰煞之氣濃郁,有吞魂噬魄之力,若是殘魂在居胥山上,絕存留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此言一出,書方儀與趙玄幾乎同時驚醒對望“神罰大陸”
清泗泗聞之連忙道“神罰大陸正在西南方”
二人一聽,眼中并射、精芒。
反應極為敏銳的書方儀,頓時驚喜道“如此說來,小凡師叔的殘魂,極有可能隨老師進入了神罰大陸。若老師發現,定會保全師叔殘魂。或許”
趙玄面露激動,接住話頭道“或許可以憑借二爺與師叔的主仆聯系,得知師尊安危”
“正是”書方儀已是激動萬分。
眾人聞之紛紛面露喜色,如視重寶一般,看向了有些受寵若驚的二狗子。
二狗子一時得意忘形,大尾巴搖得更是起勁。
見此,書方儀看向了趙玄,沉穩的說道“師弟,此事關重大,需要稟明宗門。”
趙玄點頭,遂向著荷塘對岸輕喝道“千耳傳訊使何在”
霎那間,對岸便瞬間驚掠而出一位單膝跪地的斗篷身影,低喝道“請尊使吩咐。”
為了便于趙玄人間行走,洛羽早已受命其為千耳副尊使,自然有調令千耳的權力。
只見他拿出一塊玉簡,在烙下神識訊息后,便丟與對岸傳訊使者道“務必將此簡親手交予龍牙尊使,告知此簡內容事關宗主安危,非老祖不可親啟”
說著,他指向了還在院外洋洋得意的二狗子“將二爺一同帶往宗門。”
“諾”那傳訊使接了簡后,起身便掠到了懵逼的二狗子身旁。
二狗子一見,頓時嚷嚷后退道“二爺不走二爺要逍遙人間,二爺還沒耍夠呢”
不等其說完,那傳訊使便揪住了掙扎抗爭的二狗子,一躍而上。
這傳訊使在對著趙玄等人匆匆行禮后,便乘著脫韁野馬一般蹦跳奔馳的二爺,向五行宗方向上串下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