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洞主、長老,先前派出打探的兄弟,已有水簾洞消息了。”
聞得有那巡山小鉆風的消息,兩位長老頓時放下了杯盞,看向了天靈童老。
“哦”天靈童老笑容依舊,是拿起盛滿藥酒的石盞,欲飲而問“說來聽聽。”
那明俠,隨之稟告曰“日間,泉山老人不知為何,竟折回襲殺奔波兒一行,卻為水簾洞老洞主所阻”
這明俠話未說完,天靈童老已握懸酒盞,不屑而哼笑“泉山老兒不知死活,定為那小鉆風滅殺”
那天靈洞的明俠聞之一愣,隨即有些顧及地點頭道“洞主料事如神。隨后那巡山小鉆風,竟沖入正在渡火劫的水簾洞長老劫云之下,與水躍天共渡火劫功成,還合力擊殺了泉山老人。”
“哈哈哈”天靈童老仰頭大笑“果不出本洞主所料啊”
忽然,他笑容凝固,怒容漸起,凝視向了那明俠“你方才說什么共渡火劫”
那明俠已是畏懼萬分,唯唯諾諾,顫抖道“是正是那巡山小鉆風入了圣堂”
咔
手中石盞瞬間碎裂,酒水濺灑一地。
天靈童老面色陰沉,怒憤而起“豈有此理小兒竟敢哄騙于我”
顯然,此刻的他已然醒悟了過來,那什么巡山小鉆根本就不是什么圣堂大圓滿,壓根就是在他面前虛張聲勢
而自己不僅叫其逃出生天,竟然還在這兒等著,傻傻得相信對方三日后必歸,簡直是奇恥大辱
此刻,雪戾長老已怒視那明俠,喝問道“還不將經過詳細道來”
待聽得明俠將大致情況一一道出后。
雪戾長老先揮退了明俠,后雙目微瞇沉思,眼中閃爍寒芒道“奔波兒兄妹伴其左右,一路被泉山老人追殺,定然知曉那小鉆風的底細,至此都未傳來消息,恐怕”
聞得此言,天靈童老自然明白了雪戾的話中之意。
這吃里扒外的兄妹二人,恐怕已背叛了自己,另投新主子了。
想到這兒,他怒極反笑“好好,甚好本洞主定要親往水簾洞,將之盡數斬殺,以泄我心頭之恨”
說著,他揮手便將手中碎裂的酒
盞,砸落在地。
而雪戾長老則力勸道“洞主萬萬不可那泉山老人圣堂二層,已被此子擊殺,恐怕還需謀劃一二。”
天靈童老則揮手否決,低哼道“泉山老兒不過一狂妄自大的老匹夫他先被桑老兒拼死消耗,難免戰力大減,加之那小鉆風與水躍天聯手,可謂坐收漁利,焉能不敗亡
而本洞主乃圣堂二層巔峰,難道還收拾不了那兩個初入圣堂的鼠輩”
說著,他來到石殿之下,召來二人,自信道“如今,水簾洞桑老兒性命垂危,恐怕將不久人世。水躍天又新入圣堂,水簾洞正是最為薄弱之時。你二人只需按本洞主”
聽著洞主的安排,兩位長老已是邪笑點頭。
水簾洞,洞主暗室內。
此刻的洛羽已是沉心靈臺,抱元守一。
而在其身前升騰的絲絲漆黑死氣,正在慢慢被其吸納入鼻,直下丹田。
這清燈前輩所創的暗行九氣訣,簡直是劍走偏鋒,另辟蹊徑。竟然能通過周天逆轉之法,將關乎修士心智的上丹田識海,完全隔絕,達到靈臺守心不動的目的。
如此一來,下丹田便可放心煉化暗源,剔除陰煞死氣的同時,將之轉化為精純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