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曾想,洛羽早已發現了他們的意圖。
他掃視左右,輕喝而問“我讓你們走了嗎”
此聲雖不大,卻如驚雷一般,轟擊在二人驚顫的心中。
霎那,二人似受了定身法一般腳步立止,隨即畏笑轉身,竟灰溜溜而回,轟然下拜,爭先而大喝。
“前輩劍道無雙,法力通天懇請饒恕在下。”
“是是是我等也是授命行事,不得已而為之啊”
見天靈洞兩位長老都這副模樣了,四方明俠、眾大小勢力,那是紛紛叩拜乞活。
如今,四方畏懼,洛羽自然不會將這些人盡數誅殺。
因為,如今的大山南部,除卻水簾洞的水躍天是圣堂之外,已無第二人。
如此,水簾洞一家獨大,而這些大小勢力正可為水簾洞所用,也好凝
一吞并,增強實力。
想到這兒,他掃視四方,散出強者氣息,立身在了已趕來的水躍天身旁,沉聲道“萬里山南,自今日之后,三足鼎立已去,龍蛇混雜不存,并歸水簾洞。爾等可有意見,大可直言”
眾畏懼其威,莫敢不從,哪還敢說個不字是紛紛投效。
繼泉山老人殞命后,這聲勢浩大,所謂圍剿邪魔的壯舉,隨著天靈童老的殞命,而煙消云散。
至此,萬里大山南部大小勢力,盡歸水簾洞所掌。
水簾洞,一安靜的流泉洞室內。
游盈盈、好娃與奔波兒正在洞室外堂,或神色焦急徘徊、或閉目盤坐靜候。
不多時,自石屏后,先后走出兩人。
見洛羽和水洞主二人出現,奔波兒連忙上前,面露期待看向二人“鉆風兄弟,水洞主小妹她”
水躍天望了眼洛羽,遂微微搖頭,閉口不答。
洛羽則歉然道“她上丹田識海遭受重創,三魂七魄中,元魂受損,恐怕”
見洛羽遲疑不言,奔波兒焦急的催促“恐怕恐怕什么小妹她不會”
一旁水躍天,嘆息道“修士最重丹田,尤是上下二路,下為煉氣,上為修元,令妹元魂有傷,即便蘇醒了也無法再修煉,恐怕心智也會受到嚴重的影響,變得哎。”
此言一出,奔波兒瞬間怔在了原地。
若真是這樣,那自己的小妹,豈不是再也無法修煉,還要成那渾噩不知的癡傻人兒
一時間,他如墜冰窖寒潭,險些站立不住。
好娃連忙將其扶住,看向了洛羽二人“道子、洞主難道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
奔波兒則自責懊惱,捶胸頓足“都怪我都怪我啊”
望著神情悲傷,含淚自責的奔波兒。
水洞主只得嘆息無言以對。
而洛羽則遺憾道“修士最忌魂傷,身殞由可治,魂傷難回天呀”
就在洛羽這話音未落,眾人無望之際。
忽然,洛羽只覺識海一激,連忙喚出了問天劍靈。
只見問天劍靈一經出現,便打了個哈哈。
他先瞥了眼眾人,隨即鄙夷地瞅了眼洛羽,遂傲嬌昂首道“呵洛小子,你也太讓本大靈尊失望了。就你這榆木疙瘩,還怎么做本大
靈尊的主人”
眾人見洛羽的劍靈,竟然如此對主人不敬,是詫異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