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在墨靈邪族的眼中,即便明俠傾巢而出,也不能入他們的法眼。
看來自己的調虎離山之計雖然成功了,但并未掉走那只實力強大的虎王。
不過,能有此效果已是不易,況且自己也并非沒有準備。
想到這兒,見四周昏暗無人,只有那押送自己正準備轉身離去的夜游衛在。
他頓時故作傻笑道“喂小傻子”
那夜游衛一聽,頓時火起“臥槽死到臨頭,還敢占爺便宜”
遂走來,便要再賞洛羽兩個大耳瓜子。
可不等他巴掌落下,洛羽已掙開了層層繩索,快若奔雷般的一拳爆擊而出
不多時,他已身披夜游衛衣裝,側臉微微紅腫,含笑地戴上了夜游衛的鐵面,同時將兜帽扣上。
霎那間,一股黑煞死氣已從其體內升騰而出,儼然成了一副夜游衛的模樣
寒夜深沉的大漠中,離萬里大山三百里外,一荒城廢墟內。
此刻,在這寒風呼嘯的荒城中,早已人滿為患。
他們裝束各異,有制式打扮的明俠,亦有獸皮纏身的豪杰,更多有粗布麻衣者,人數盡多達千余人。
顯然,這些人正是按洛羽之計,出山來吸引綠洲中夜游衛的明俠等大小勢力隊伍。
在廢墟當中,相對完好的一座屋舍中,一堆篝正搖曳著橙黃的火光,照亮了四壁,也映射著幾人的身影。
此間幾人,正是那圣堂一層的水洞主,游盈盈、奔波兒和好娃。
當然還有泉人洞的鐵耳先生和天靈洞的兩位長老。
對于如此光明正大的和夜游衛做對,他們中的那些大小散勢力雖然有些人顧慮,甚至膽怯,但對于明俠來說,與夜游衛水火不容的宗旨,那是向來統一。
只見天靈洞的巨怒長老,聲如
雷鳴道“我等行了一日,不過三百里,何時能到綠洲以本長老看來,不如連夜趕路,殺他個措手不及、人仰馬翻。”
那鐵耳先生正靠坐在墻柱邊,握著鐵卷書簡擺手搖頭,一副高深模樣道“不可不可。夜間暗氣滋長,對吾等不利呀。還是在此暫避一時,待得天明也不遲啊。”
巨怒向來脾氣不好,加之天靈洞和泉人洞本就不睦,頓時怒哼譏諷“鐵耳你泉人洞是不是與泉山老兒呆久了,都變得膽小如鼠”
“儂這粗漢好好的罵什么人呢”鐵耳頓時坐起。
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凝星八層,又豈能被這凝星七層的粗怒蠻漢羞辱,他頓時反唇相譏道“粗鄙莽夫,儂懂得什么吾等精銳傾巢而出,乃是策應道子,吸引夜游衛主力了哇。要似一味冒進,豈不壞了道子大人的妙計良策儂粗鄙無智,不知大局,不足與謀唉。”
此言一出,巨怒長老便要發怒。
而端坐中央,正閉目假寐狀的水躍天則睜開了清澈如水的雙眸,伸手制止道“稍安勿躁。本洞主早已派出精騎明俠先行查探,應該不久便會有消息傳來。
屆時,若夜游衛未出綠洲,我等則繼續挺進,務必引蛇出洞。
若夜游衛已傾巢而出,道子定會乘機搗毀星門,我等只需在此等候,為道子拖延時間即可。”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那鐵耳先生更是恭維贊嘆連連“洞主所言甚似、甚似真似運籌帷幄之中,決勝于千里之外呀,吾鐵耳簡直佩服滴五體投地啊”
“呸馬屁酸儒”那喜怒形于色的巨怒長老,顯然是看不慣這鐵耳長老的阿諛獻媚討好模樣。
而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了急促的牛蹄沉重的奔馳之音,且伴隨著急促的呼喝聲。
“閃開綠洲急報,速速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