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羽等人身后的不遠處,正停靠著一輛嶄新的牛車。
這牛車木質結實,外罩獸皮,一側卡槽內插著一柄灰布纏裹的人屠巨刃,駕前正坐著在那啃食大餅的小阿奴。
顯然,他們這是要北行離去了。
而那能遮蔽寒風的牛車,自然是為傷勢未愈的洛羽所準備。
見師尊遠行在即,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逢。
小茶洞主已不舍的勸說道“師尊,此時大雪封山,何不稍緩一月”
水躍天等人聞之,亦是殷勤勸說不斷。
“仙師,就再逗留些時日吧”
“是啊仙師”
看著眾人不舍的目光,洛羽報以微笑“我在此已逗留日久,實是不可再耽誤啊。”
水躍天擔憂道“道子,您傷勢未愈,就這般恐有危險。”
洛羽則笑道“正是因為我這身體在此也無法痊愈,還不如一路北行,或可尋得醫治之法。”
見洛羽如此決絕,眾人也不好再勸。
小茶滿面愁懷,依依不舍地拉住洛羽衣袖道“師尊,小茶也想隨你左右。”
可不等她說完,其身旁鴻彥西肜已大驚失色“洞主,您可不能丟下我等啊”
小茶不以為然,反瞪道“怎么了本洞主走了,你不就可以做洞主了嗎”
“啊”鴻彥西肜驚措愕然而睜目。
隨即苦澀連連“我的洞主呀您不能再開這種玩笑了,我西肜對姬家可是忠心耿耿,丹心一片啊就差個日月為鑒啦”
見鴻彥西肜又要叨叨個沒玩,小茶連忙擺手,不耐煩的說道“好啦好啦知道了。”
隨即她郁悶嘟囔道“若不是還有你們這些拖油瓶牽絆,師尊定會答應帶上我。”
此刻,洛羽正將一道五行宗弟子令牌交予小茶手中,寬慰道“此乃為師五行宗的弟子令,你我既然師徒一場,那自然算得出自五行。望有朝一日,你我師徒能后會有期。”
小茶恭敬地接了令牌,露出一抹堅定的微笑“師尊放心,小茶一定好好修煉,終有一日也要去看看神賜大陸的秀麗風光,去宗門給師尊道聲吉祥,奉上一杯熱茶。”
“甚好甚好。”洛羽笑面伸掌向前,示意道“那你我一言為定,如何”
小茶嘻嘻一笑,推掌古靈輕拍“好一言為定。”
過了片刻,在相互作別后,洛羽向后大袖一揮,轉身朗喝“出發”
奔波兒與好娃聞之,便向著相送的眾人微笑一禮,便轉身跳上了車駕左右,將蹙眉表示不舒服的啊奴給夾在了中間。
待洛羽、霸波兒、游盈盈三人自后而上,進入車廂內后。
好娃已收回目光,仰天笑喝“穩了哎。”
“駕”奔波兒一抖韁繩,獨角牛獸嗡鳴一聲,便健蹄昂首踏出。
車輪吱吱地碾過厚厚的積雪,漸漸向北方大雪紛飛之中的山道深處而去。
只留下了無數明俠,紛紛對著遠去的牛車,躬身遙禮而喝。
“恭送仙師,健還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