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以為一路上總有人來打劫他們,其中定是見這牛獸而懷疑他們身份的因素在。
可誰又知道,是為了得到這鬼門川內珍稀的獨角牛獸
若他們知道牛獸在這鬼門川內,如此的精貴稀缺,估計早就樂開了花。
但,此刻好娃與奔波兒仍舊渾然不知。
這就好比,生活在海邊的人吃慣了海鮮,根本不覺著稀奇,可海鮮在內陸人看來,卻是稀罕物。尤其是在道路不通,交通不便的情況下,更顯得異常珍稀。
此刻,好娃見對方似乎對自己這睿智的提議很意動,他已得意晃腦道“自然,自然。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今皆你寶地一過,我等自要敬上三分。如此,你劫我牛獸,我劫你黑騎,既不弱了你的威風,也不失我等顏面,公平且合理。”
那人一聽之下,心中本有些不信。
卻聞得車廂內輕咳聲再起。
好娃聞洛羽仿佛咳嗽之聲,還當洛羽有話要說,便邀功似的輕聲詢問道“公子,我這買賣如何”
其內洛羽無奈苦笑聲出,顯得有些無力“你你們還真是做得一手好買賣呀”
好娃和奔波兒一聽,頓時對眼,樂開了花,也不再聽洛羽的下文了,便轉頭看向那來人。
只見奔波兒翹起大拇指,迫不及待地向后比劃道“聽到沒,我家公子言出必行,同意了這莊交易。”
聞得此言,又見二人眼中真摯,那來人便握槍肅穆,敬佩道“果然盜亦有道,人外有人啊,某實是佩服”
說著,他還不忘向車廂方向,拱手一禮道“某乃前方三十里外羅剎門長老,獵魂槍童淵。今日得公子慷慨,感激不盡,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匆匆見禮之后,不消片刻。
這羅剎門的童淵長老便火急火燎地跨上牛獸,是頭也不回地快馬加鞭而去,只留下了自己那雄壯坐騎和一袋殷實的魂石。
好娃二人見那童淵離去,是放心下來,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奔波兒正樂呵呵地將車架拴在重新認主后的黑騎上,而好娃則拿著那童淵丟下的魂石袋,得意不已道“嘖嘖看看,這叫智慧的力量。”
說著,他便來到了車架前,隔著車簾自賣自夸說道“公子,盈盈姐,你們都看到沒那人還留下了魂石,不少呢”
見車廂內久久沒有一點反應,好娃有些疑惑不解,便將車簾拉開。
只見左右靠坐的霸波兒與游盈盈正板著個臉,斜眼瞅著他,顯得很是氣惱的樣子。
而洛羽則盤坐在最里面,一手抱著熟睡的阿奴,一手捂撐著自己沉沉的腦門,一副頗為傷腦筋的無力愁苦樣。
見此,好娃愕然費解“公子,您這腦袋是哪里不舒服嗎”
洛羽深吸了口,隨之壓下心中郁氣,長嘆一聲“好娃呀,這做買賣啊不合適你,額這么說吧,有些大材小用了。”
好娃還當洛羽在夸他,頓時撓著后腦,嘿嘿樂笑。
而游盈盈那玲瓏大眼瞬間瞪來,嗔怪道“還笑”
隨即,她指著不解的好娃與奔波兒“你們兩個憨子,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還在那自鳴得意。”
奔波兒正拴好車架走來,嗡聲奇怪道“甚嘛如今不是得了黑騎,還白拿了許多魂石明明血賺呀”
霸波兒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已勸阻道“兄長你還說都丟死人了。”